新婚夜,我妻子要求我必须戴眼罩,因为她的身体只能给白月光看。 我整个心凉了个彻底,语气也很冲:“你是我老婆还是他老婆?!” 妻子比我更大声:“我嫁给了你。我就一定要给你看吗?婚内强迫也是强迫。我就是只给张诚看我的身体,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后来她说想做我老婆的时候,我却觉得她不配了。
为了给竹马传承香火,老婆偷偷流掉了我们五个月的孩子。 手术结束后,她才拿着流产通知书,一脸虚弱的跟我说: “子铭三代单传,现在他想要个孩子,我帮帮他有什么不可以?” 我爸得知消息后,气到心梗而死;我妈也因此精神错乱。 我情绪崩溃,想质问她为什么,却被她接连挂断37通电话! 我妈也撒手人寰的那天,她才舍得发来一条消息: “一个孩子而已,你想要我下次给你生。子铭都抑郁了,你难道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出道十二年,我凭借一首单曲闯进全球音乐榜首。 颁奖典礼上,主持人问我:“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镜头齐齐对准台下的妻子陈敏萱,她扬起嘴角,似乎做好了被感激的准备。 我抬起眼眸,淡淡道:“我最感谢的,是一直都在坚持的我自己。” 陈敏萱的脸唰的一下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