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事相求,在此之前,我跟您讲一个故事吧!”
“哦!穆董,您请讲!”桑迪饶有兴趣地笑道。
这时候,他太太陈雅把煮好的咖啡端了过来,顿时,香气四溢。
“嗯!这个咖啡果然是上等咖啡,一闻就闻出来了。”
说着,他抿了一口,不禁发出了啧啧赞叹,然后示意我也喝。
“所以说您是内行啊!”
说着,我也喝了一小口。
我接着将我和王军以及他家之间的这种缘分跟桑迪夫妻俩做了一番介绍,并将王军现在身负残疾依然扑在案情一线,主动提出与深爱的妻子离婚等等都描述了一遍。
听得这对夫妻俩都为之叹惋。
“穆董,您这个警察兄弟确实非常了不起,是个真男人!”
“嗯!我弟妹也很了不起,七八年时间里,对卧床不起的婆婆,视如亲妈照顾,我第一次见到我干娘时,很诧异,老太太身上一点儿异味都没有,浑身上下都很干净,而且我是突然拜访的,说明我这个弟妹做得很到位。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有多少亲生儿女能做到她这点。”
“确实,这对夫妻真的了不起,穆董,您跟我们讲这个故事,和您今天来我家有关系吗?”
“嗯!他们这对了不起的夫妻,有个了不起的女儿,颇有钢琴天赋,这孩子也是夫妻俩的希望,我这个大哥,别的做不了,但有能力帮他们把孩子培养出来,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啊?这样啊?”
一听这话,桑迪大师夫妻俩面面相觑,都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我一看这架势,有点隐隐担心,自已可能过度自信了,人家不一定会给面子的,连忙继续说道:“桑迪大师,需要什么条件,您尽管开口,只要我穆阳能办到的,任何条件您都可以提。”
“穆董,实在抱歉哈!您刚才的故事特别感人,我们也相信这都是真实的,按理说,像王军同志这样的人民警察,给国家和社会做了这么多贡献,现在家庭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家孩子交给我们培养,我们确实应该帮这个忙,但是。”
陈雅为难地说道,桑迪又接过了话茬。
“穆董,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穆董的面子一定要给的,无论是您的身份,地位还是社会影响力,抑或是刚才我家小雅说的,王军同志这种精神的人民警察,我就是免费给他的孩子授课,又如何呢?我们没有您有钱,但也不是缺钱的家庭,所以跟钱没关系。”
“那是什么原因呢?”我关切地问道。
“时间,您也看到了,我已经把课程安排到了晚上九点,不能再收孩子了,不能因为她是王军的孩子,我把别人家的孩子推掉,说实话,能让我教的孩子,悟性都不错,否则我是不会收的。”
“桑迪大师,我家囡囡不仅仅是悟性高低,她属于天才,如果能让她成为您的学生,她将来必定是大师级的钢琴家。”我对桑迪说道。
“哦?这是您的评价还是?”桑迪惊讶地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