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随之沸腾,而她的眼中渐渐失去焦距,让她看不清他悲伤的脸,也听不清他的声音。
他似乎一直在呼唤她的名字,然后说着什么:
“爱我,求你爱我……”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靳左深深吻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间看见了他眉头紧锁,向来清冷的眼睛不但发红,更有一汪盈盈的水波。
她最终失去了意识,没有欢愉,只有痛苦。
彼此都是一种最痛的折磨。
等她清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他早已不见踪迹,床上被子零乱纠缠着,衣服碎成了布块,东一片,西一片的丢在地上。
窗户紧紧关着,房间里迷乱欢好的气味久久不散。
将自己的脸埋在手心里,姜妩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垂着眼呆坐良久,不必细看,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惨状,僵着腿下床,去浴室冲了个澡。赤脚走出来,她从衣柜里另挑了衣服穿上,将散乱的头发都扎了起来。
搬出旅行箱,把她自己的衣服都打包带走,那些奢饰品高定,她一件都没有带走。
除了衣物,她只带走了全家福的相框,回望空荡荡的房间,心如死灰。
掏出记号笔,在雪白的墙上写下大字:
“我是别有用心,你也未必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