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解释,更是用透心凉的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她的不解和怒火。
此刻的她失魂落魄,睁大的眼睛,没有留下一滴眼泪,真是连伤心都不会了。
不知道走了几层。
在一片黑暗中,她靠在墙上缓缓蹲了下来,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周身发冷。
早上勉强退下去的烧,这会儿好像又起来了。
她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浑身冷的不行,哈出的气滚烫在小臂上,头重得像铁块。
好像要死在这里了。
……
那个梦继续侵占了她的脑海。
生病时的感知更加强烈,那股浓重的悲伤,简直要将她扼死在睡梦之中。
他决绝的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
她撕声呼喊,不求他留下,不求他继续爱她,只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误会,你跟我说……什么答案我都接受,只要给我一句话,就算是死刑……还有一场宣判。”
她梦呓呢喃,浑身烫如火。
有人背着她,一步步稳当的向下走去,周身是无尽的漆黑,他的步子缓慢而又留恋。
即便是通往地狱,他希望永远不要走到头。
出了这个门,他无可奈何的伪装就再也脱不下了。
“没有答案,姜妩。”
他的声音空荡荡回响着。
“你迟早会发现,这本就是一场荒唐的梦,只要是梦,就一定会有醒来的那天,与其让你那时绝望,不如——”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轻叹一声,那股寂寥悲凉,是被命运捉弄后最深刻的无奈。
“至少现在的我,在你心中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姜妩,你只要记着,该死的是我,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