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她成功吸引,包括段扶风。
梧桐茫然道:“怎么了?”
小山控诉道:“不管我每次想夹什么菜,你就抢在我前面夹,是想让我饿死吗?我告诉你,虽然梧桐姐姐还没回来,但是也不代表你就能欺负我!”
梧桐故意沉下脸。
“我没有抢你的菜,你自己想多了。”
小山愤慨万分。
“你还撒谎,我都看见了,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说着她往桌上看了看,抓起面前一个装满青菜的盘子,朝梧桐丢去。
她根本没有往梧桐身上丢,加上梧桐身手敏捷及时闪开,盘子落在离她挺远的桌面上,汤汁四溅碎片乱飞,其中几滴菜汤溅到段扶风的袖子上。
二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完了。
只见段扶风掸了掸袖子,缓缓扫视二人一圈。放杯子的动作看起来很正常,当杯底接触到桌面时,却瞬间裂出几条缝,里面的酒也流了出来。
“既然不想吃饭,那就都滚。”
他用了“滚”这个字,显然是被惹怒了。
二人对视一眼,乖乖离开饭厅。等身后再也看不见人,小山才凑过来问:“梧桐姐姐,你看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梧桐想着离开时段扶风阴沉的脸,咽了口唾沫,点头。
“很不错,继续保持。”
小山说:“不过骂你真的好难受啊,要是你是阿慕就好了。”
梧桐问:“你以前也经常跟她吵架吗?”
小山不屑道:“我才懒得跟她吵呢,她这人特别讨厌,我都是直接动手的。”
“动手?”
“是啊,有一次她偷偷跟她的丫鬟说,敢舞刀弄剑的女人都是粗鲁的,这辈子也嫁不出去。我冲过去对着她就是两耳光,那叫一个爽。”
“呃……然后呢?”
“然后她就哭啊,跑到王爷面前哭天抢地,结果王爷根本不理她,嘿嘿。”
梧桐看着她咧高的嘴角,忍俊不禁。
“你啊你,都长这么大了,性子收一收,别每天都跟鞭炮一样。”
小山不服气地问:“难道我做错了吗?她就是很讨厌啊,自己只会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就算了,还来嘲笑别人,想把所有人都变成跟她一样的寄生虫吗?”
梧桐无话反驳,只好揉揉她的脑袋说:
“你怎么对别人我不管,但是必须答应我一点……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小山用力点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分头回到各自的住处,梧桐漫不经心地逗着狗,想起段扶风从滴酒不沾,变成喝酒如喝水的人,不由得心疼他。
夜晚很快就到了,侍卫照例过来带她去寝宫。
梧桐已经习惯了那条路,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走到。站在门外敲敲门,听到允许的声音后,走进去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