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朵朵高高举起手里花仙子,向爸爸叫问,我怎么会让它说话。
谌嘉婷过去来到朵朵身边,温柔可爱地抚个小脸蛋,转身说:“让我帮你收拾吧。”
“就一点东西,今天除了小木床带不走,就放到这里留给你用。”杨青山想得万分清楚说。
“我要小床有什么用?”
“你可以留到将来你生孩子了用。”
“你说什么呢?”谌嘉婷突然解气地碰一下人,脸上随即来了笑容,现在一点儿不生气了。
“小木床质量挺好的,你放几年都可以用。”
“我才不要别人留下的东西,你最好明天搬走。不然,我扔到门外。别人拿走了,你不要怪我。”
“随便你。今天租到大房子,我和朵朵就到那里住。”
“你那个朋友非常可靠吗?”谌嘉婷还是存满许多顾虑地问。
“我对她放十万个心。你放心吧。”
“那好,如果……万一……,”谌嘉婷突然又同情可怜起人来了说,“你还想到这里住几天,我还是能忍几天的。”
瞧你心肠这么好,回心转意了,杨青山见到这么好的人,世上难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接下来再麻烦你,那我欠下你的恐怕难以还清了。
“还有东西吗?”谌嘉婷帮着收拾完毕了问。
杨青山向到处看一看说:“都没有了。”
“你先送到车里去吧。我在家里带着朵朵。”谌嘉婷后悔想回来了,不能心慈了,有一句话说的好,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已残忍。这两三天就是因为我的仁慈,让我遭受到巨大的损失。
“那好,又麻烦你了。”杨青山心平气和地接受。
“朵朵,你在这里。你要听话。”
“放心吧,我在这里看着,相信朵朵不会再玩出什么花样?”谌嘉婷能轻松地笑得出来。
你能开玩笑,说明你轻松了,杨青山提起两个行李袋出门。
朵朵见到爸爸再次出门了,就托上漂亮姐姐的衣服叫上几声。
“朵朵,你托我干什么?”谌嘉婷可爱地问。
“啊?”朵朵托人地叫。
好像看听懂意思了,谌嘉婷把花仙子按一下就说话了。
朵朵听到花仙子讲话了,开始感兴趣研究声音从哪里出来的?
“朵朵,你按这里,它就讲话了。”谌嘉婷想要亲自教会朵朵如何让花仙子说话。
朵朵专心看着花仙子,漂亮姐姐抓住我的小手指,找到花仙子小手指,往下按下去。它就讲话了。
“啊?”朵朵抬头看上漂亮姐姐,好像自已做成功了,用眼神告诉姐姐。
谌嘉婷重复多次教朵朵让花仙子讲话。
杨青山乘电梯下楼。
大清早的,电梯里没有人影出没,直降到地下停车场,杨青山托着行李袋放车后备箱里。我的路虎越车空间够庞大的,除了小床,基它的都可以一次全部装下。
过一会儿,谌嘉婷迎接地去开门。
突然之间,以一种最陌生的眼神碰到青山哥的眼睛,一股力量冲破我的灵魂,为马上失去青山哥感到一阵阵心痛。
杨青山碰到像陌生人的眼睛,颇不好意思地挤进门。我没脸见人一样,到客厅里看一眼朵朵。朵朵非常听话,一个人可以安静地玩玩具。
“我再去送一下东西,等一下上来就走。”杨青山提着两个行李箱,它们非常沉重。我一个大男人还怕提不走它们吗?
朵朵抬头看到爸爸双手提着东西又出去了。
“啊?”朵朵看到爸爸的背影大叫一声。
等人离开,谌嘉婷亲自关上门。
杨青山到楼下放进车里,再上来接朵朵。
在电梯上来的时候,杨青山感觉越来越轻松了,原来寄人篱下在身心上有一层巨大无形的压力。
“我回来了。”杨青山此次碰到的不是一双陌生的眼睛,而是一双聚满深情的眼睛,令心灵无比颤动。
谌嘉婷无声无语,只能以眼神展示自已的心情。
“朵朵,爸爸来了。”杨青山弯腰亲切地抱上。
朵朵到爸爸的怀里非常开心,小小脸蛋灿烂地笑出花儿来了。
谌嘉婷过去帮人拿上公文包,亲自送到青山哥的肩膀之上,没话可说,只能以深情的目光注视上来,希望你能懂我的心情。
杨青山肩膀上挎着公文包,一手抱着朵朵,另一手还提着一个手提袋子,它里面全部都是朵朵的小玩具。
“我先走了。”杨青山到门口说。
“嗯,我没送你们下去了,小心一点。”谌嘉婷依依不舍地说。
“谢谢!我们公司见!朵朵跟姐姐再见!”
“朵朵再见!”谌嘉婷亲切地抓个小手放下说。
杨青山感激不尽地点点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突然一下,所有不舍的心情全部涌上来了,谌嘉婷关门后,背着门动不了了,两行眼泪飞流直下,开始歇斯底里地张开嘴巴哭泣。
尔后,谌嘉婷跑进卧室里,扑到床上来一阵最为伤心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