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男人要让我们碰得上才行。我碰到过好多的例子,当看上某某好男人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了美女,对我说他人有主了。你们说,这样是不是太晦气啦?”叶兰玉开玩笑举假例子说。
“哎呀,你就不能抢啊。好男人不是等来的,而是手法果断抢来的。”史徒芬举手指人说,“你看我们王后,她就是抢得好男人。”
“哎哎哎,你不能瞎说啊,我跟我男人那是奇遇邂逅。根本不是你瞎说的。”欧阳敏娜马上出来解释。
“是嘛,我记错了。我好像听你说的,你一拳把人打倒了,然后你就这样认识了。”史徒芬想把玩笑开大了说。
“你是这样说的吗?”杨青山从没有这种印象问。
“哪有,我没有这样说过?”欧阳敏娜绝不承认。
“好像是有。”沈梦晨说。
“你看对不对,我闺蜜都这样说了。”史徒芬幸亏有人作证说。
“如果我说过,那肯定喝醉了胡说。”欧阳敏娜点点头说。
“哎,你们说说什么是怎么认识到的,让我们长长见识?”乔香妃跟你来兴趣问。
“你也对八卦感兴趣?”史徒芬问。
“我们谁不对姐妹的八卦感兴趣?我现在不搞清楚,晚上肯定会瞎想。”乔香妃承认微笑说。
“王后,你不要吊我们大家胃口,不要我们一点点逼问出来。”叶兰玉来个警告。
欧阳敏娜喝上鸡尾酒,一口气喝到底,摆下说:“我们是那天,我车模活动结束了,当时我腿脚痛得无法行走,在回休息室的走廊上,就不小心碰到我男人。当时我轻轻碰一下就摔倒了,好像撞在额头之上。”说到这儿停下来,应该说完了。
“后来了。”乔香妃听着好有意思。
“后来,一见钟情吧?”叶兰玉问。
欧阳敏娜甜蜜的来一个笑容说:“差不多吧,我摔倒之后好像整个人掉进陷阱里,让我永远爬不起来了。在我绝望的时候,看到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我就看到我男人英俊的脸,还有那种助人为乐的笑容,那种不肥不瘦的标准身材,仿佛看到白马王子从天而降。我摔倒之后真的没有爬起来的力气。我男人把我拉起来,还赔礼道歉,好心主动地送我去休息室。当时为了想感谢就跟他要了电话和微信。我们就这样认识的。是这样的吧,杨青山?”说完找证人求证。
“对,我们两个是那样认识的。”杨青山听着妻子慢慢说出来,让自已慢慢地重温一下浪漫美好的往事。
“好棒!”乔香妃赞美地鼓掌说,“真的是一份奇遇邂逅。”
“是啊,我好想有一段那样的奇遇。”叶兰玉双手撑着脸颊幻想自已说。
“你什么时候打了一拳?”蔡芳挑刺问。
“可能喝醉打别人,绝对不是打我男人。”欧阳敏娜回答。
“跟你们说吧,我们三个在夜店喝多醉的时候,就会去找人茬,找人单挑打架,打不过就是一起打。”史徒芬来个有心说话,将我们的过去拿来分享。
“真行啊,你们三个敢在夜店找茬。你们怎么没有到我的天宫夜店找茬?”叶兰玉佩服说。
“你说的是天宫KTV,那家夜店啊。我们三个经常去啊。”史徒芬好有印象地说。
“嗯,天宫夜店去的次数还挺多的,我们是那里的常客。我们还办了贵宾卡了。”沈梦晨确认说。
“咦,你们在哪里打架,我怎么没有收到通报?”叶兰玉感觉到奇怪了说。
“你们两个一唱一合的演戏吧?”叶兰玉看你们表情说。
“你不相信啊,我们都认识一个叫周峰的大帅哥。他为人特别热情,每次我们找茬都是他帮我擦屁股。”史徒芬拿出人证说。
“你们都认识我表弟?”叶兰玉不得不相信了问。
“周峰是你的表弟,呵呵!”沈梦晨笑两声说,“他说他就是店老板,原来是个打工仔啊。我们都上当了啊。”
“王后,你见到我表弟,那天踢他一腿,差点他做不种了。”叶兰玉提醒。
“这是怎么回事?”史徒芬奇怪问,“我们三个都认识他啊。王后怎么可能踢他了?”
“那天我喝多了,他打我男人,我一气之下踢他一脚,当时光线不是很亮。他差点踢毁了,整个人蹲在地上动不了。我没有认出他,他也可能没有认出我。”欧阳敏娜喝着果酒说。
“原来你们跟我表弟那么熟啊。我跟你们说吧,我表弟跟我混。他一没文凭,二没一技之长,三好吃懒做,但有一个身份,他存了一点钱,还有车有房,应该是城里老公的标配吧。”叶兰玉把老表弟说一通,叫你们三个看清楚他。
“哎,你这是在作相亲对象。”乔香妃说问,“我们这里有适合他的吗?”
“噗。”
“噗噗……”
她们几个同时喷出嘴里的酒水。
“哎,你们不要这么大反应吧?”叶兰玉听着来气说。
“他……?”史徒芬直接摆摆手,送给我都不行。
“史徒芬,我跟你说,我表弟人不错了。”叶兰玉就看准了说。
“他啊,试过了。你不要说了。他碰过的美女恐怕拉一火车了。你表弟的特长,他就是长得帅,嘴巴甜,还会撩美女。这些都是城市人能轻松生存下来的法则,他还有脸皮太厚。他唯一的缺点,他这个人不靠谱,一点靠不住。”史徒芬来个大解剖说。
“行啊,你表弟能有过一火车的美女,那是几百上千啦。”蔡芳插话说。
“别信她的比喻。”叶兰玉举起酒瓶说,“来,大家碰一个。”
玻璃瓶碰到一起声音特别响亮。
“那好,我们改天去王后夜店玩玩。”欧阳敏娜提议。
“我们赖在店子里不醉不归,还由玉姐买单。”沈梦晨马上同意说。
“哎,我说清楚啊。我的店子全卖了,让你们失望了。”
“你卖了干嘛,那好的店子天天躺着数钱。”史徒芬特失望地说。
“我卖店子的主意,是我听老相好的意见。”
“老相好?”欧阳敏娜望上男人好像全知道了,说,“青山,你怎么会出烂主意?现在你老相好没店子赚钱,我女儿喝西北风啦。”
“放心吧,世界上轮到我喝西北风,全球人都灭绝了。”叶兰玉打住王后说,“老同学跟我分析了。他说夜店是个非常复杂的地方,鱼龙混杂,还有各种犯罪交易在我店子里发生。万一有人栽脏给我,我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再说,夜店生活不规律,跟人的生活规律相反。你们睡觉的时候,我在工作,我在睡觉的时候,你们都在上班。白天是来生活工作的,晚上是来生活消费休息的。你看我搞反了,对身体折损率太大了。我只要赚钱,就不要命了吗?”
“行啊,你什么时候给你前女友当军师了?”欧阳敏娜有些生气说。
杨青山厚着脸皮笑了,由你怎么说,反正我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