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一样。”
“不一样,那是你,现在是我有心情。”
我的老婆身材完美造化,杨青山看着放不开了。老婆正如所说的那样,现在好有心情了,那就由她吧。我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正有此意。
欧阳敏娜尽献出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开始要跟老公来个天造地设,到达至高崇高的境界中去。
……
不知过了多久,全世界的人都在睡梦当中,杨青山与妻子沉睡得像死猪一样,天打雷劈都不会苏醒过来。可是,杨朵朵已经醒来了,在床上睁着眼睛向四处张望,不会像以前那样醒来之后就会爬起来,去找爸爸起床。
看了看爸爸,他就躺睡在身边,一个动静都没有,手指抓一抓手臂,哼出声音是想把爸爸叫醒。可爸爸还是睡成死猪一样了,杨朵朵不敢动身,原因是我尿尿和拉粑粑都在身上了。
“呜呜……”
“哇啊啊……”
杨朵朵情绪激动,伤心害怕,生气的哭声越来越大。
以为听错了,杨青山摸一把脸,不论睡得多死,只要闻到女儿的声音,第一时间反应张开眼睛,然后确认。
“朵朵,你怎么呢?”杨青山翻过来问。
“爸爸,尿尿。”杨朵朵朦胧看到了爸爸醒过来回答。
杨青山浑身疲惫,有些不情愿地爬起来,在这个时候正是自已睡眠时间最好的时候。它好像比往常苏醒的时间早了两三个小时。
看个手机时间,凌晨快三点钟了。
杨青山打开灯,看到妻子在另一边一动不动地睡死了,而女儿在我这一边眼泪汪汪的十分伤心。女儿难过的心情瞬间令我浑身不是滋味,伸手扶起小小身子。
在这个时候,杨朵朵像了犯大错,极度伤心难过,眼神告诉了爸爸。杨青山手指摸到尿不湿沉甸甸的,还臭味飘散钻到鼻子里面。
哎呀,杨朵朵拉屎拉尿在到身上了。
这下紧张了,杨青山翻身跳下床,迅速把起朵朵跑到卫生间,手法熟练的拉出尿不湿,结果屎尿流落到地上到处都是了。它们像稀水粥一样向到处流。
杨青山不小心光脚上都有稀屎尿了。
“敏娜,敏娜快起来。”杨青山大声叫上。
杨朵朵好像真的犯错了,而且让自已非常的难过不堪,更伤心扁嘴痛苦起来。不知什么原因,拉屎拉尿到身上已经让自已非常伤心了。
“爸爸,爸爸……”杨朵朵叫哭地向爸爸认错,只求爸爸不要生气,叫爸爸明白我不是故意要拉屎拉尿到身上的。
“敏娜快来帮个忙。”杨青山有些急了,怎么叫妻子还是叫不醒来。
杨青山嗓子叫痛了,妻子睡死了,不闻身外一点事。
“朵朵不哭啊,爸爸没有怪你。爸爸不骂你啊。你先站稳了,爸爸拿热水给你洗干净啊。”杨青山抱着还在哭声不断的女儿说清楚。
杨青山小心让朵朵站稳了,把一条连衣裤脱掉,它上面沾屎沾尿不能穿了。从头顶上取下喷洒放上热水,慢慢的给朵朵淋上热水,先往身上冲一冲,然后再冲掉地上落地屎尿。
在地上站不稳了,杨朵朵只想扶着爸爸不放手,等爸爸的手一放随即屁股坐在地上了。忽儿生气了,朵朵扁嘴痛哭起来,又可怜巴巴的眼泪汪汪的望着爸爸。
杨青山见到朵朵屁股坐上地板就哭了,放下喷洒去扶起,刚一松手朵朵又坐下去。这是怎么一回事?平时不是这样的,怎么站不稳了?
“朵朵,你站稳啊。你再洗一下,爸爸再抱你啊。”杨青山扶起来说。
杨朵朵哭声不断,爸爸只想让我站着不动,可我的腿和身子根本没有力气。我说不出来了,妈妈不管我,爸爸在这里管不了帮不了,我好不舒服啊。
费了好大功夫,杨青山才把朵朵身上洗干净,用毛巾包裹上擦干净抱出浴室。
杨青山把朵朵放到床上,跟妻子做到一块了。
然后,杨青山再到浴室,把地板上的屎尿重新冲洗一遍,把一条连衣裤洗干净。不一会儿,只闻到朵朵还在床上哭。这是怎么一回事?朵朵怎么哭个没完没了?
杨青山放下连衣裤去看看。
“朵朵,你这是怎么呢?”杨青山到身边问。
杨朵朵看到爸爸来了,高举双手希望爸爸抱。
杨青山抓上手托起来,再抱到怀里,用脸蛋安抚地贴上脸蛋。突然之间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了。朵朵像发烧了,脸蛋怎么这么烫呀?朵朵的心情极差,眼神已经告诉我了。
“敏娜,敏娜,你快醒一醒。”杨青山使劲用力摇晃叫喊。
好不容易把妻子摇醒了。
“什么啊?女儿怎么哭了?”欧阳敏娜醒来了,脑意识非常模糊地问。
“你别睡了,女儿好像发烧了,脸上好烫。”
“什么发烧了?”欧阳敏娜条件反射的立马起来。
“女儿烧了多久了?”
“朵朵醒来很久了,一直在哭,我被她哭醒来的。朵朵拉屎拉拉尿在身上,先带她去洗个澡,身上全都是屎尿。我放到床上哭个不停。你一直睡觉一点没有感觉到。”杨青山扶着妻子和朵朵说。
欧阳敏娜仔细检查摸上脸蛋和耳根,还有脖子说:“可能发高烧了,我们赶紧送医院。”
“那就快点。”杨青山跟妻子一致认为朵朵发高烧了,立刻急得火烧眉毛。
“快给朵朵穿上衣服。”欧阳敏娜指挥。
“你快点把衣服穿上。我打电话叫人。”
“你叫谁啊?她们都在睡觉。她们都喝醉了。你能开车吗?”
“开车没问题。”
“快点,女儿高烧会把脑子烧坏了,我们今后一世完了。”杨青山催急死人地叫。
欧阳敏娜一惊一吓把酒全总吓醒了,身上冒出了大汗,找到衣服闪电穿上,心急如焚抱上朵朵。
“你快把衣服穿上了,别忘了带东西。我们不回来了。”欧阳敏娜抱上朵朵拿上包包就先出去了。
杨青山火速穿上衣服,急成热锅里的蚂蚁提上包包追了出去。
“朵朵,不哭啊。我妈妈让你去医院看病,马上就好了。”欧阳敏娜急得跑起来说。
杨朵朵身上穿着白色公主裙,外面包裹了一条大毛巾,还有一件妈妈的外套,总之包成棕子。人趴在妈妈肩膀之上,看到爸爸比妈妈还着急的追上来了。
“我们快点,到城里最大的中心医院。”杨青山照顾着母女俩快速行走。
“嗯,知道了。你开车一定要小心点。”
欧阳敏娜比任何时候更清醒,自认为我都可以开车闪电飞往大医院,此刻深夜没有比救女儿的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