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岳父大人喝酒吃饭之后,杨青山到室内阳台上打电话约好了芳姐和玉姐。叫她们出来吃夜宵。杨青山能想到的人只有芳姐和玉姐了。
欧阳康熙难得有一次放松心情,到女婿家里像在自已的家里一样。女婿的红酒真好喝,一点点的喝不过瘾,要像干杯那样一口闷才喝得痛快。
一瓶两瓶三瓶红酒,欧阳康熙把红酒当成饮料喝了。
到最后,欧阳康熙趴在桌上醉倒了,不醒人事的推也推不醒。
谌嘉婷会准备一间客房,床铺好了。
杨青山跟小舅子同心协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送床铺上休息。
“三丰,你在家里乖乖守着你爸,冰箱有许多吃的东西,想吃什么你自已拿。你在家休息看电视,今晚你陪着爸休息。明天再给你整个房间。我要出去一趟。”杨青山拍上小舅子肩膀说。
“姐夫,你要到哪里去?”欧阳三丰万分担心地问。
“我去见大老板。我跟她们想想办法,向她们借钱,希望她们能帮我。你放心吧,以后由我和爸来解决债务问题,其它的你不要多想。你安心待在家里。”
“姐夫,你要去多久。她也去吗?”欧阳三丰颇不放心,好想跟着姐夫一起出去。
“嗯,她跟我去。”杨青山拿来一个家用程控手机说,“你拿这个可以放电视,也要可以打电话。它有多种功能。”
“这个我会用,以前家里有。”欧阳三丰拿上万能程控器说。
“那好,你在家里休息。你要洗澡就去洗澡。”
“走吧,杨总。他是个大男人,不是小伙子,是吗?”谌嘉婷准备好了说。
欧阳三丰看到美女这样夸赞地说我,令心儿百般激动了。
“我们走了。”杨青山顾虑重重,心想到岳父大人和小舅子肯定经历了世上最恐的怖灾难,许多事不需要问,细致观察就有所了解。
姐夫走了,欧阳三丰到处走走瞧瞧,这才发现房子好大,像空中楼宇一样广阔无边。三丰看到之后,我终于有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了,心旷神怡,欣喜无比。
“呵呵,我好像复活了!”欧阳三丰站在高高的室里阳台上向外界高举双手大声呼叫。
欧阳三丰的希望从姐夫身上重燃复活了,从死亡地带经历冰山沙漠海洋终于到达光明的彼岸,看到了希望之花,即彼岸花。
杨青山带上谌嘉婷出去,到电梯里无人的时候,像一对恩爱的情侣依偎在一起,彼此只要接触将许多心灵语言传达到内心里去。
电梯到达负一楼地下停车场,谌嘉婷挽着青山哥跟着人流走出去。
谌嘉婷拉着青山哥去坐我的车,可杨青山害怕你们穿高跟鞋开机的女司机,当自已有车的时候坚决不坐别人的车,将把自已的性命掌握在自已手里。
“怎么不开我的车?”谌嘉婷娇声温柔地问。
“我的车比你的车大。”杨青山开玩笑说。
谌嘉婷听到十分刺耳辣眼睛,原来你在嫌弃我,恨人的咬上嘴唇,等一下咬死你。
杨青山打开车门,让谌嘉婷坐进车,然后飞快去坐到驾驶椅上面,系上安全带。忽儿,谌秘书扑过来,搬上脸蛋对着嘴就咬啃狂吃了起来。
刚开始,杨青山不愿意地推一推,可我们异性相吸那样,两块磁铁吸到了一起。谌秘书有些疯了,十分热情,没完没了的。
过了很久,杨青山跟谌秘书一起知足的吃饱了。
“你还没有吃饱是不是?”杨青山抹干净嘴巴上的水,开玩笑地问。
谌嘉婷越看越生气,恨不得一咬了你,在内心藏了许多气,只想痛快地发泄出来。
“你生气了?”杨青山看明白了问。
“青山哥,你真的真的……,全力承担你岳父大人的所有债务?”谌嘉婷气人地问。
“唉,没得办法。你也看到了,我不帮不行啊。”杨青山没得办法说。
“你这下好了。你好不容易赚的钱,你一下子全部搭进去了。你岳父大人的债,那是个无底洞。你的钱能还得清吗?”谌嘉婷心痛自已的钱一样,心痛起来了说。
“没得办法,只能尽力而为。”
“那你真的让他们两个常住在家里?”
“应该不会,等我帮他把钱还了,解困了,岳父大人会离开的。”
“那你的小舅子怎么安排,一眼瞧到他没有碰美女,见到我就脸色害羞,那样搞得我也不好意思。”
“哈哈,我小舅子看到你就脸红,说明他这个很正经,不会像一些脸皮厚脸的人。那样不好吗?你一眼瞧出他的心情。他怕你都来不及。唉,说实话,我的小舅子他真可怜的,老爸变成老赖,信誉扫地变成黑名单,就连累孩子连高考的希望都没有了。那是再好的成绩,没有一所名牌大学肯录取。”
“这都怪他爸,怨不得任何人。”
“嗯,你以后对他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说刺激他的话,要说只能鼓励的话,让他看到希望。”
“我知道了,还有如果大姐二姐到家里看到他们怎么办?”
“没什么怎么办?”
“你不是约她们出来见面吗?”
杨青山笑一下说:“家丑不能外传,我根本没有打电话叫她们。”
“那你叫我出来?”
“你不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很压抑?瞧你没吃好饭,我也吃不下,我们到外面去吃个夜宵,晚一点回去。”
“你好坏啊!”谌嘉婷开心地打上肩膀说。
杨青山抓上手腕说:“啊,你真舍得打我啊?”
“我还要咬你了。我不光咬你,还要把你的宝贝吃掉。”
“你舍得吗?我不要……随便你。”
“你以为我敢啊?现在就来。”谌嘉婷说着就要做到了。
“哈哈!你别乱来,当心有人看到了。”杨青山瞧瞧四周无人的地下停车场说。
谌嘉婷敢说敢做,而且真的来了。
唉,难得你这么有心情报复我,就让你随便来吧。在这个时候,我也想松懈神经,岳父大人的巨债让我头痛得异常厉害。
不一下子,神经得到松懈了,杨青山微闭上眼睛,时刻观注车外情况,手心按着头,叫使谌嘉婷接收我手指手心力量传达的信息。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杨青山拿手机看到老婆来电。
“我老婆来电话,你别出声。”杨青山接上电话说。
谌嘉婷听到了,嗓子眼堵住了,松开之后应一声,然后继续。
“喂,老婆!”杨青山温柔说。
“青山,你下班为什么不到妈妈这里来?我们都在等你吃饭。”
杨青山听到老婆在电话里十分温和的说话,马上回答:“对不起啊!我这里有大事,现在来不了。”
“你什么大事,快告诉我?”
“你来亲爸找来我了。”杨青山声音沉重地说。
“我爸来找你干什么?”
老婆在电话里是捂着手机说话,声音十分隐密问话,等一下转移到了外面空旷的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