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跟三丰拥抱一下,然后把一张两千万的卡送到岳父大人手里。
欧阳康熙接上卡,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爸,你们去准备吧。我们现在就去高利贷公司还钱。”
欧阳康熙和欧阳三丰浑身激动地充满了力量,随即到房里去拿东西。
“你不怕,就跟我一起去吧。”杨青山对谌嘉婷说。
“我跟你没有危险,那是高利贷公司?”谌嘉婷面带恐惧地问。
“我们是财神,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招。你就坐到车上等我们。”
谌嘉婷愿意效劳地点头说:“我去拿包。”
等他们都准备好了,杨青山带他们到楼下地下停车场。
“爸,先到哪家高利贷公司?”杨青山坐到驾驶座位系上安全带问。
“你说吧。”欧阳康熙不敢作主说。
“那就从欠钱最少的那家开始。”杨青山眨眼想到说。
“姐夫,为什么不从最大的开始还?”欧阳三丰听不明白问。
是啊,为什么从最少的还钱?谌嘉婷想不明白地看着青山哥,想了想还是不明白,正等你告诉我。
“青山,我听你的。”欧阳康熙没意见,目前全处于无脑状态,女婿说什么就听什么。
“你们知道欠一分钱也是欠钱,我怕把最多的还清了,就怕最少的那家得到风声,他们会借机狮子大开口,那样变成成无底洞,以后还不清。”杨青山深思想到了说。
“怎么可能那样?欠多少还多少,还有还不清的时候?”谌嘉婷弄不懂地说。
“放高利贷本来就是违法放贷,跟亡命之徒差不多。一旦他们得到你有钱还了,他们会没完没了说钱没有还清。我们先要断根。”杨青山道自已的想法。
“青山说的对,先把欠钱最少的还钱。”欧阳康熙同意。
谌嘉婷和欧阳康熙慢慢听懂明白了。
“爸,三丰,我们四人去的时候一定要装穷人。爸,你和三丰的头发搞乱一点,衣服扣子扯掉几个,还有最好爸受一点伤,尽量把自已搞得很惨,你知道原因吗?”杨青山还是深层次想到了再说。
“姐夫,那样不是让爸自残嘛?”欧阳三丰听懂了问。
“那也没得办法。”杨青山必须那样去见高利贷公司人。
“我知道,等一下。”欧阳康熙终于理解了,下车离开,必须像女婿说的那样,我是个被巨债逼到绝境的人,必须像一个可怜无望的人,让人一眼看到我落魄想死的样子。
谌嘉婷没有他们那样想得很深,总是不理解,为什么还要自残?
“啊!呀!啊!……”欧阳康熙一连串惨叫。
欧阳三丰坐不住了,随即下车跑过去,看到爸爸额头一角撞伤了,还流出了血。左眼一角红肿了,鼻血流出来了,衣服撕烂了。忽一下子,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整个世界发生巨变了。
“爸,你这是怎么啦?”欧阳三丰伤心流泪痛声大叫,“你怎么能对自已这么狠心啊?”
杨青山听到三丰伤痛的声音,令人浑身一阵寒颤,全身上下起鸡皮疙瘩了,忍不下了说:“你去看看。”
哦,知道了,谌嘉婷听到了惨叫声,被吓得不知所措。
青山哥一说,谌嘉婷立马有主张了,急匆匆下车跑过去,看到父子俩蹲在墙角下一起难受。
“你们没事吧?”谌嘉婷心惊胆战地过去问。
欧阳康熙抬头看到有人来关心我,颇感到心慰了说:“没事,忍一下就好了。”
谌嘉婷马上心痛地说:“我帮你擦干净。”
“别动,等一下。”欧阳康熙张手拦上说,“让它多流一下,多带点伤。”
欧阳三丰心痛爸,又不知所措,只能满脸痛处地望着爸。还有身边一个美女姐,她像仙女一样蹲我的身边。她散出来的香气,好香好香,令人一阵阵沁人心脾,被香味陶醉了心痛。
欧阳康熙疼痛难忍的大吼几声,坚强的让自已挺下去。
忽闻到喇叭声,欧阳康熙听出意思,叫痛地吼几声,然后站起身走过去。
谌嘉婷看上大帅哥痛楚的样子,突然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同情心,还无限扩张的钻到心里去了。
杨青山回头看到岳父大人拉开车门进来了,全身憔悴的模样,仿佛老了很多年,精神颓丧到极致,一边额头,一边嘴角,一边眼角,还有鼻孔都受伤了,它们到处伤痕累累了。刚才一下子,岳父大人真舍得自残啊。
眨眼来心思了,杨青山把自已的手机交给小舅子,示意一下眼神,叫你看懂我的意思。小舅子挺机灵的,只要一个眼神就看懂了。
欧阳三丰接上姐夫的手机,看到眼神就懂了,暗暗的偷偷的连拍几张最残忍的照片,然后给姐夫。
“爸,你给自已伤得太重了。”杨青山心痛地说。
欧阳康熙痛吼几声说:“我不重一点,怎么能让他们相信?我是走途无路了。我必须这样,让他们看到,再想逼我多还钱,只有死路一条。我要跟他们鱼死网破。”
“爸,你说的对,放高利贷最怕的人就是死人,其它的他们不会放在眼里。跟他们只有以死相逼,断手断脚对他们都不管用。他们是亡命之徒。你也变成亡命之徒了,他们就不敢逼你了。”杨青山讲一些道理。
“青山说的对,我必须那样做。”欧阳康熙深深悟道了说。
“还是姐夫聪明。”欧阳三丰受教说。
“废话,你姐夫不聪明,他能当上总经理吗?”欧阳康熙向儿子出口气说。
“爸,我们现在去那家欠钱最少的。你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杨青山开始行动了说。
欧阳康熙拿手机打通电话,跟高利贷巨头说话,必须搞清了,不然一分钱不会还。等一会儿收到地址,叫我们过去。
杨青山看到地址,用车载导航开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