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开车来到大厦广场,瞧到嘉婷朝这儿走来了。
车开到身边停下,谌嘉婷打开车门,手里提着一个药店超市的袋子。
杨青山看一眼问:“哪里不舒服了?”
谌嘉婷朝身后三丰看一眼说:“消炎药。”
哦,是那样的药,你需要消炎排毒,肯定是那里白带异常了,杨青山还有丰富经验地说:“你只买洗的,应该买一些吃的药。”
“我们回去吧。”谌嘉婷身心疲累了说。
“我想给三丰买一些衣服,你能带他去买吗?”杨青山开车上公路说。
“姐夫,我的衣服自已买,你们不要操心了。”欧阳三丰闻到姐夫想给我买衣服,就立刻客气起来说。
“晚上散步的时候去买吧,我想回去午睡休息。”谌嘉婷手指撑着快要炸裂的脑壳。
杨青山扫一眼看出来了问:“你感冒了?”
“没有,是今天过度紧张有点吃不消,我从没有碰到这样的事,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下次,这样的事不要再叫我去了。”谌嘉婷撑着脑壳目光无力地说。
“不会有下次,我们大家都没有下次了。三丰,你给爸打个电话。”杨青山暂时无法放岳父大人说。
欧阳三丰拿上手机打电话,呼叫两声就挂断了,说:“爸不想接我的电话。”
“你给爸发个短信,叫他多加小心一点。说姐这里没有事了,她没有怪你恨你。”杨青山头脑清晰说。
“哦,知道。”欧阳三丰听从姐夫的吩咐。
“我说,你这么多花了,你再花一点给小舅子包装一下。他以前是一个富二代公子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形象很重要。”谌嘉婷眯着眼睛像说梦话地说。
“谌姐,我不是以前那个人了。我只要有衣穿有饭吃有房子就行了。我真的没有要求。”欧阳三丰客气地说。
“三丰,你以后在我们面前千万再讲客气。我养不你起吗?你以后乖乖的听话。你满十八岁了吧?”杨青山专心开车说。
“我去年满十八岁了。”欧阳三丰回答。
“你的身份证有吗?”
“姐夫,有。你要我身份证干什么?”
“我现在计划从明天开始,我要教你社会生活的本领。”
“杨总,你要教他什么?”
“学开车。三丰会开车吗?”
“姐夫,我会开一点。”
“但你没有驾照,是吧?”
“你想让我考驾照?”
“是,人在社会上生活,有身体条件学驾车是必须的。你会开车了,但你没有经过系统学习,有许多驾车知识你没接受。你必须去认真学习驾车。你要记住,车可以载人,也可以杀人,还可能死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已杀死自已,所以当司机必须守住一条,一定要记住时刻爱惜自已的生命。三丰,我说的这些话,你听得进去吗?”
“是,姐夫,我全听你的。”
“谌秘书,现在回去安排一下,明天让教练来接三丰去练车。”
“小舅子,三丰,我有时候叫你小舅子了。杨总的话,你听到没有?明天来教练接你去学车。”
“姐夫,谌姐,我去学车,争取一次性过关拿到证。我要走出人生的第一步。”
“三丰,你走上社会,你会发现在社会上每走一步都是自已经历必须学的。以后的路还有很多,但路有好路差路,路也有长短,还有高低。”杨青山说着绕口令。
“呵呵!呵呵!”谌嘉婷听着好笑起来了问,“还有什么路?小舅子啊,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姐夫特别的婆妈?”
“我姐夫怎么会婆妈?他是大经理,一个大男人。”欧阳三丰否定说。
“呵呵!呵呵!小舅子,你还不知道你姐夫,其实是个带女儿的奶爸。”
“奶爸?我姐不带女儿吗?”
“你姐,她哪有时间。你姐是个大演员。她的戏拍不完了。以后啊,姐夫天天照顾女儿杨朵朵。你知道你的侄女名字吗?”
“你说的杨朵朵吗?”
“是啊,你以后啊,就跟你姐夫照顾机灵调皮捣蛋的小侄女。她啊,你姐都照顾不了她。她的厉害,你姐夫有时候也招架不住。你姐夫啊,当奶爸在我们心目中出名了。”
“你不脑壳痛了?”杨青山听着有点烦了问。
“疼!疼!疼昏死了!不说一两句话,就没有地方散痛了。”
欧阳三丰捂嘴轻松笑了,谌姐原来她这么可爱。
杨青山专心开车,让心情快速沉甸下来,另一门心思袭上心头。我的老婆跟她的大老板可能有非常不一般不寻常的关系。他们办事出行都是成双入对的,太不正常了。
回到家了,杨青山说要去睡觉休息一下。
谌嘉婷同样也是,到家直接上层大卧室里午睡。在车上把许多事说明了,下午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休息,将今天产生的损失通过休息补给修复回来。
浑身无精打采,谌嘉婷懒洋洋走进卧室里,转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大放松地展放,随即充上电的布满能量,还是躲在床上最舒服了。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闭上眼睛就想现在美美地睡上一觉。
忽过一会儿,宛如大梦一场,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谌嘉婷记起一件事,我有东西没有送给他。它是我特意从大药店超市买来的,那些都是对创伤内伤最好的药品,足足发了三百多块钱,是我一天的工资。
药,谌嘉婷翻身从大床上起来去找药。它就在那里,我一进大卧室把扔到沙发椅上面,当时不敢对着杨总的面孔把药给三丰。到现在杨总应该午睡了,我现在就去给他,以免他继续忍受皮肉之痛。
谌嘉婷拿着一袋子药下去,到大客厅见到三丰一个人在那里看电视。
“哎,你姐夫了?”
欧阳三丰听到谌姐突然出现在身后问话,转头看到说:“姐夫,他在房里午睡。”
“小舅子,你来一下。”谌嘉婷保持神秘地招手。
哦,欧阳三丰站起身跟过去。
谌嘉婷打开一间空房间说:“今天以后就睡在这里,到晚上给你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