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吧。”欧阳三丰越来越有信心了。
“你看,三丰答应了。你就跟我去一趟,叫我妈彻底地死了那条心,跟妈谈好的话,明年结婚应该不晚吧?”谌嘉婷把想法说出来。
“结婚的事,还是先不要着急吧。晚一两年应该没什么问题。”杨青山综合考虑之后,对以后结婚的事必须慎重,宁可先小人后君子,不能再爆发以后会离婚的事,那样对朵朵和所有亲人的伤害太大了。
突然之间,谌嘉婷脸色大变,倏地一下站起来说:“你不跟我结婚,还要跟谁结婚?”扔下一句话气冲冲地走了。
大吓一跳,原来谌姐有这么的脾气,欧阳三丰抬头看着背影直接上楼去了。
同时,杨朵朵被惊弹地吓到了,手里的大娃娃落到地上,仰头恐惧地看着爸爸。
杨青山浑身不是滋味,显然是在要挟我了。我不跟你结婚,就对不起任何人了。她这是哪里来的道理?我们之间仅仅还只是朋友关系,还没有明确是恋爱关系了。平时那些亲切行为都是你情我愿的,不夹带任何负担。刚才,你一句话就是叫我负上全部的责任。其实没什么的,我是愿意娶你,但也要经过考核期吧。
朵朵被吓到了,杨青山极为反感,万万没有想到嘉婷也有本性坏的时候,让我难以对抗,似乎变成一个霸道美女。
杨青山搂上朵朵到怀里,然后亲昵地亲亲脸蛋,说姐姐只是生气了,不关我们的事。
“姐夫,她怎么大生气了?”欧阳三丰丈二里摸不清头脑地问。
“我是第一次碰到她大生气。”杨青山非常无助地说。
“姐夫,我看,你还是跟她去一次吧,免得以后让她经常挂到嘴边说起来。不去,以后肯定跟我们过不去。她不愉快,我们难过上好日子。到周末,我少学两天车没有什么大碍。朵朵,我肯定能带好。”
“那好吧,我上去看看情况,安慰她一下。你带朵朵在这里。”杨青山必须做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说。
“朵朵到舅舅这里来,现在教你唱一首歌。”欧阳三丰接上说。
杨青山把朵朵送到小舅子怀里,现在上楼去安慰人。
欧阳三丰打开手机音乐软件,找到一首歌,它叫《妈妈的吻》。现在播放出来让朵朵听到了,使得我们产生对妈妈的思念。
啊?这是什么歌啊?杨朵朵听到之后,在心里产生了共鸣,唱出了我的心声。妈妈的吻,它是什么样的吻啊?我完全记得不起来了。我舅舅能记得起来吗?所以抬头惊讶地看着舅舅,满眼的发出疑问。
《妈妈的吻》放一遍之后,杨朵朵听到深情地望着舅舅,让我的脑子里满满地想起了妈妈。我现在好想好想妈妈啊!我的妈妈现在在哪里?
杨青山走到上面的时候,大客厅响起了一首老歌,它叫《妈妈的吻》,同时让产生了强大的感想。我们都是有妈妈的孩子,每当想起妈妈给予孩子无私爱的时候,令心儿多多少少涌出难言之隐。
“朵朵好听吗?”欧阳三丰轻轻问怀里的朵朵。
多么好听的曲子啊,杨朵朵听得入神了,放完之后舅舅问我,叫我回答不了地抬头看着,叫出一声:“啊?”
欧阳三丰温柔可爱地凑到小脸蛋上说:“我们一起唱这首歌好不好?”
“啊?”杨朵朵继续看着舅舅疑问了。
“我们唱歌。”欧阳三丰温柔地摇晃。
杨朵朵在舅舅怀里跟着一起轻轻摇晃起来,令心儿十分舒畅。
姐夫曾经说过了,以后培养我当演员,对唱歌必须有所掌握,不是歌星,也是一个唱歌爱好者,必须对许多歌曲熟悉。
《妈妈的吻》播放出来了,欧阳三丰在朵朵耳边地轻轻唱响。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我那亲爱的妈妈已白女鬓鬓。过去的时光难忘怀,难忘怀。妈妈曾给我多少吻,多少吻。吻干我脸上的泪花,温暖我那幼小的心。妈妈的吻甜蜜的吻,叫我思念到如今,……”
到楼上大卧室,杨青山故意把门敞开了,让我们听到楼下面的歌声。跟还在生气当中的嘉婷坐到一块,看了看,想了想,欲言而止,一直在等着她开口说话。
“你上来干什么?你将来不打算跟我结婚,就趁早现在分手算了。”谌嘉婷说着伤感地冒出一颗眼泪。
“你别那样想,再那样我不好说话了,不是吗?”杨青山轻声温婉地说。
谌嘉婷手指摸一把眼泪说:“不那样讲,还能怎么讲?你说说?”
“嘉婷,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杨青山揽上肩膀温柔地请。
“我能不生气嘛。只要我们有感情,到明年结婚应该是最晚的了。我不大不小了有二十四了。你还想我等到二十五,到二十六七八再结婚啊。那样,我变成老姑娘了。到时候,你不要了,还能找人嫁吗?”谌嘉婷讲出一道道理由。
杨青山心急了,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更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你怎么干着急起结婚的事了?其实只要放开心了,以后结婚都是随时有可能的,但我不能给你现在下保证。
“呵呵,你怎么把自已想得那么差啊?你好歹也是总经理的秘书。你只要公开招婚,公司上下马上有几百人排着队伍跟你提亲。你知道吗?”杨青山捡起后面的一句话回答。
亏得你还能笑得出来,还敢把我卖出去,谌嘉婷转身拎起拳头敲打起肩膀,气恨人地瞪上眼睛。
“哎哟,把我打疼了。”
“哎哟,你把我的肩膀打断了。”杨青山古怪地惨叫。
谌嘉婷出了最后一口气,再费力地推一掌说:“我不管啦!周末一定要跟我去见家长。”
“呵呵,我是学生啊,你叫我去见家长。只有老师才会叫不听话的学生叫家长去见。”杨青山钻上空子,更轻松地笑上说。
“你干嘛这样想啊。我的意思,你不懂吗?我叫你跟我去见我爸妈!这样你听懂了吗?”谌嘉婷严肃认真正经八百的讲清楚。
“好好好!”杨青山举手投降同意。
“就这样说定了啊。你不能反悔,不然跟你拜拜。”谌嘉婷下达最高警告。
杨青山轻松地笑了,对于这样的警告无动于衷,说实话跟你去见父母完全出于你的相逼。若有选择,宁可永远不见,但做人要讲良心。嘉婷对我们父女这么好,在我最需要人出手相助的时候,你就在身边帮了我一把。这样的滴水之恩,应该当涌泉相报。报恩,用以身相许的方法那是最好不过的。
“你听他们在外面唱什么歌?”杨青山打乱话题问。
“什嘛?”谌嘉婷根本没有听到外面有人唱歌。
“他们唱的什么歌?”
谌嘉婷还是没有听到歌声问:“是两只小蜜蜂小蝴蝶?”
“不是,你没有听清楚。”
谌嘉婷听到歌声,所以站起来到门口,才清楚了返回来说:“是唱妈妈的吻,三丰干嘛教你女儿唱这么伤感的歌啊?”
“你还记得你妈妈的吻?”
“那是小时候的吻,我怎么记得。你别说我,你记得你小时候妈妈的吻?”谌嘉婷真实的说出自已,但不相信别人。
杨青山点点头地默认,说:“唉!我就是想不起小时候被妈妈吻过。如果我能想起来,肯定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好了,你下去带女儿,我要洗澡休息了。”谌嘉婷不想听到那些烦人烦心的话,边拉边托边推地请人下去。
瞧到嘉婷心情好了,而且把事情说清楚了,杨青山获得一身轻松下去,跟小舅子和女儿唱歌玩,共同度过一个开心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