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丰,现在吃饭了,朵朵怎么还没有起床?”
“姐夫,你快去看看,我不知道。”
我走进房里直接去叫朵朵起床,在突然之间谌秘书拉住我的肩膀,眼神告诉我小心一点。当然不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朵朵就睡在床上还叫我小心一点。我不信了,走过去拉开被子,大吓一跳,床上有个乌黑的人头,披头散发,眼珠子泛白,牙齿暴露成凶鬼模样,但整面像变成了朵朵,她是我的女儿。怎么呢?忽然闻到恶心臭味。
“你快扔掉她!”谌秘书指挥命令。
突然,不知怎么的呢,朵朵枯骨人头还能够活动,还开口叫我爸爸,顿时吓得我魂飞魄散了,心惊肉麻,谌秘书在努力看我得意耻笑,这就是不跟我结婚的下场,她活生生地掐了我女儿,然后烂死在床上。
什嘛,原来是真的。
倏地醒来了,杨青山吓醒了,浑身不是滋味,以为现在面对的就是梦,而不是现实,但好像不对劲,全身肉麻的都是酱香的滋味,我从僵尸泥潭里逃命地钻出来。好恐怖啊!在梦里就像真实的生活一样,梦中人物一个个真实的存在,而且都是身边最为亲近的人。杨青山打开台灯,睁开眼睛看着明亮的空间,可是整脑海还恶梦之中。
怎么可能在梦中见到亲生女儿杨朵朵死了,还变成一个死烂臭的恐怖的骷髅鬼,样貌就是我的朵朵。她死了的样子是那样的令人害怕,心惊肉跳,魂不守舍。
唉呀,我真该死!
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恶梦,杨青山懊恼后悔了,我怎么能这样啊!在梦里看到朵朵躺在床上一夜没有起来就变成骷髅女,还有谌秘书是杀死我女儿的真凶,在梦中一切完美像真实的。
杨青山满身不是滋味儿,头脑十分清醒了,可梦中的影子和情景历历在目,万般的清晰。原来,谌嘉婷是我身边的恶魔。她将来会变成凶手的杀我朵朵。不行,以后不能跟她在一起了。忽儿,杨青山给自已下达了决心。她是个恶毒美女。
搞清楚之后,杨青山心闷气短,心慌头晕,脑胀心情烦透了,手脚无力,还不想动一下,在担心害怕恶梦变成真的了。
不过,在身边嘉婷睡得喷香,呼吸那么的平静,睡觉简直在享受一样美好。杨青山让自已慢慢清楚过来,睁眼看上天花板,开始有活动能力地拿上手机看个时间。现在时间为凌晨五点过五分钟。我是快五点钟惊醒过来的,做恶梦的时间大概四点钟左右。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恶梦啊?什么不好,偏偏梦到我的女儿杨朵朵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很恐怖,变成骷髅人头还会动的恐怖地吓死我了。
杨青山被一个恶梦打败了,托着有气无力的身子爬起来,然后靠在床头上抚平剧烈心跳的休息。
“你别开灯了,我还要睡觉了。”
杨青山闻到身边嘉婷好像醒来的声音,但依旧在沉睡当中,是她的神识感应到我醒来了,灯光刺激到她睡不好觉了。
“你睡吧,我要起床了。”杨青山说声下床拿睡袍穿上,然后系上腰带走出大卧室,去休息安抚刚才一直心神不定的身心。刚才被一个恶梦完全打败了,在内心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除对人身的影响。
到大客厅里,杨青山卷在大沙发上面倚着身子,打开手机今日头条看看里面时事新闻和新鲜新闻报道,总之五花八门的新闻和短视频,让人目不暇接地看下去。
时间飞快的从手指间稍纵即失,杨青山恶梦对身心的干扰才慢慢平复过来。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杨青山抬头看到嘉婷披着一件清凉装纱衣出现,疑惑你这样子不冷吗?
“醒来很久了,今天周末你不多睡一会儿?”杨青山有视无睹地问。
谌嘉婷找到话说:“你起来之后,我就睡不着了。你再陪我睡一下,反正三丰和朵朵不会清早回来。你要去接他们吧?”
“嗯,我去接他们。你在家里休息。”杨青山忘了一件事,你不提醒还真的忘掉了。
来到身边,谌嘉婷扑上手臂黏人地说:“你还生我气吗?”
杨青山转头看到问:“以前,你晚上做过恶梦没有?”
“恶梦经常做,小时候做恶梦被人欺负,前几天做恶梦被杀死。白天生活太紧张了,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释放压力,才产生做恶梦。”谌嘉婷抬头仰望着说。
“你怎么对恶梦了解得这么清楚?我被恶梦吓醒了,从没有做过那样恶梦,吓得我醒来胸口没气了,手脚还没有力气。”
“你做什么梦啊?”谌嘉婷好有兴趣地问。
“差不多忘记了,它太吓人恐怖了。”杨青山非常惊人地说。
谌嘉婷取笑地望上说:“梦与现实相反的,恶梦做得多说明释放的压力多,白天做事更清醒。”
“会那样吗?”
“好像是吧,以前小时候做梦就问妈妈,她告诉做梦都是相反的,如果做的是好梦,白天就要当心的一点。我是这么想的。”
杨青山回想昨晚恶梦的情景,令人浑身发麻,以后再也不要做那样恐怖的大恶梦。我好像寿命短了几十年。
“现在快七点了,我去洗脸,再去接朵朵回来。”杨青山想着自已的事说。
“你陪我一下好吗?”
“陪你什么?”杨青山一清二楚地问。
“好久没要了,他们两个不在家里,就在这里吧?”谌嘉婷马上浮出希望。
杨青山被梦吓坏了,哪还有那个心情,再说了对你看厌了,若昨晚不跟我吵架,一切都有心情做事,而此刻对你不提一点兴趣。你越想什么,偏偏越是不可能。
“我去洗脸。”杨青山起身离开沙发。
谌嘉婷抱着大毛毯眼巴巴地望着大声叫喊:“你以后别碰我了!我人送到这里,你不想要,是不是嫌弃我啊?”
气死我了,我这样子叫喊你,居然没有一个声音,简直漠视我的存在,谌嘉婷特大生气地抓起抱枕往地上扔,先扔一下再扔一个,就是不去捡,让你出来看到我有多么大的生气。
在心里就是堵气了,多看你一眼心烦,还叫我跟你那个,你别想得太好了,就是要先冷落你一段时间,叫你想明白了再说,杨青山到洗手间给自已想得非常清楚了。
等我洗完脸之后,就去接朵朵回家。杨青山脑子装满了朵朵,全心系上她,但还把嘉婷不断进行删除。
杨青山洗脸刮干净胡子,肩膀上背着公文包出来,看到地板上三个抱枕,瞧到嘉婷在那沙发上生气的背影,无声无语捡起它们放到沙发上说:“我出去了。你一个人在家休息。我接上朵朵就回来。”
“你去吧,又关不我的事。小气鬼,让我搞一下都不行。”谌嘉婷想不通地枕在沙发上面,十分抱怨地说。
对你真无语,杨青山差点骂你犯神经病,你生气就会扮可怜,怨声载道。
“我走了,你在家里等我。”
“不等你!”谌嘉婷大声叫。
杨青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换上皮鞋开门关门离开。
他真的走了,谌嘉婷翻身从沙发上面爬起来,回想自已是不是做得太绝了?不过,不能怪我自已。我现在已经向他道歉投降了,还对我不理不采。我哪里得罪他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带他去见父母了。
没精打采,谌嘉婷原本只想跟你来了之后,咱们所有恩怨一笔勾消,万万没有想到,让我愤恨地打上自已的脸。以后真没信心见人了,开始不断懊恼起来。
谌嘉婷在沙发上躺上一会儿,实在没得一点精神,好想需要有个人陪在我身边,帮我排忧解劳。忽儿脑子里不想青山哥了,我开始想起小舅子。他对我那么好,有钱把钱还了,还有好像我和他之间有过什么事发生了。它在大脑里模模糊糊的想到我们有那么一回事,但无法清楚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