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喝酒了。”谌嘉婷拿出来白酒摆上餐桌说。
杨青山看到两瓶茅台,它们是53度飞天茅台酒,你真叫我们都喝白的呀!
“谌姐,你要喝白酒,跟谁喝啊?”欧阳三丰见到发表意见。
谌嘉婷拧开瓶盖说:“跟你们喝啊,庆祝家里来了两个新住客。三丰快去把你的女朋友叫来。”
杨洋搬过来两盘热菜放上餐桌说:“我不能喝酒。”
“你不能喝酒,谁能喝酒啊?”欧阳三丰表示反对。
“他不能喝酒。”谌嘉婷立马答应。
“为什么啊?”欧阳三丰不服地问。
“他是书呆子不能喝。”
“谌姐,你这是什么逻辑理由?我还是司机更不能喝酒了,不管喝多少,总之尝一口也行吧?”欧阳三丰抗议。
“别哆嗦了,快去请你的女朋友过来喝酒。她可是喝酒高手啊。上次,我惨败了。”
欧阳三丰好想跟谌姐来个解释,怪你乱点鸳鸯。我跟她才第一天认识,被你说什么样子。
“苗苗姐,床铺好了没有?”欧阳三丰接到任务来叫人。
“快好了。”李苗苗在放枕套说。
“吃饭了,他们都在等我们。”欧阳三丰到身边说。
“三丰,我不饿,才吃完中饭多久啊。”
欧阳三丰抓上手臂说:“你不饿,我姐夫他们饿了。你跟我们过去陪一会儿嘛。房间以后有时间整理。”
“好,你别抓我手。”李苗苗有些介意说。
欧阳三丰马上松开手,招招手叫人快走。
“二姐怎么样呢?”谌嘉婷关心起来问。
“你们别管她。”杨青山回答。
“大姐来喝酒了!”谌嘉婷大声喊上。
蔡芳闻到声音多么的刺耳,你这样子叫人太没有礼貌了。全当这里是你自已的家,看你有些不顺眼。若不是租给杨青山,不然早轰你出去了。她太不会照顾别人的心情。
看到大姐坐在沙发上不动,对我们这里不理不采,谌嘉婷朝青山哥使个眼神。杨青山接受任务过去。
“芳姐,跟我们还喝口酒吧?”杨青山到身边邀请。
“不喝了,你们喝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回家。”蔡芳不理人回答。
杨青山蹲下来问:“是不是中午喝多了?”
蔡芳点头说:“中午受气,跟你前妻挑战,喝了半斤。我和兰玉一起奋战才勉强战胜了你前妻。她酒量海涵。若不是她敬了别人那么多酒,我们两个都不干赢她。你真没有发现前妻的酒量那么厉害。”
“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酒对于她相当于白开水吧。你还能喝吗?”杨青山低声问。
“看到她就没有味口,我在这里待一会儿,然后等醒醒酒回家休息。你去喝吧。我就不凑热闹了。”蔡芳轻轻地说。
“那好,你休息,晚上我送你回家。”
“谢谢!”
杨青山不强人所难,回去跟他们喝个酒。
谌嘉婷时刻注意到那里情况,瞧到青山哥来了,用眼神询问。青山哥晃个头,然后全清楚了,根本就不给我面子嘛。曾经是姐妹,现在变成仇人了。唉,我这个好心人没有当好啊!我得罪人了啊!
“爸爸!”杨朵朵现在只要爸爸抱了。
杨青山抱起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朵朵,说:“嘉婷给大家都倒一杯酒,只喝一杯,不会喝的不勉强,喝酒只是意思意思。等一会儿,我要送芳姐回家。玉姐睡到我的房里都不要去管她。家里来了两个重要的客人,李苗苗和帅哥以后把这里当成家的住下吧。”
“来,我们先干一口。”谌嘉婷等到说完举杯说。
他们都会看着脸色喝酒,然后只轻轻地洽一口。
谌嘉婷大喝一口,见到了问:“三丰,你一个大帅哥的,喝酒还这么斯文?”
“今天比累了,不胜酒量,我只喝一点点行了。”欧阳三丰来个大实话。
“苗苗大明星,你也不能只舔一舔地喝酒吧?”谌嘉婷回想起时当我们是怎么大喝特喝的问。
“我老板不在这里,不敢大口喝酒,这杯酒我都感觉难喝下了。在学校里没有喝过酒,再喝酒我怕要慢慢适应。”李苗苗捂着酒杯说。
“哎,你前男友可以跟你大喝酒啊。”欧阳三丰找到人说。
杨洋摆摆手说:“我不会喝酒,在这里只跟你们舔舔。”
看样子都不能喝酒了,谌嘉婷不强人为难说:“没关系大家随意啊。在这里少了喝酒的主角,我是主持不起喝酒了,关键是我这个太低微,人没有社会地位和高贵的身份。我的面子不值钱,请不到人喝酒。以后啊,喝酒还要惦量自已的面子重不重,不然打脸喝酒,还丢人现眼。幸好在家里,我们都是自已人了。我敬,你们随意。”
这是怎么呢?我们都没有得罪她啊?欧阳三丰听到刺耳的话,跟大家一起怪不舒服的。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去点着火药了,凡能忍气吞声的就憋下去。
杨青山随便你说什么,反正对话不进耳,在专心给朵朵喂菜吃。
“嘉婷,我敬你!”杨洋突然壮起酒胆说。
“别,你别敬我。你的没酒量。你的脑壳动手术不能喝酒。”谌嘉婷摆手拒绝。
杨洋来个先干为敬,喝完之后马上低下头,双手捂嘴,第一次品尝到烈酒烧喉的痛苦滋味。
“哎,怎么这么傻啊!”谌嘉婷急着叫,恨不得要打人了。
“你快吃菜!”欧阳三丰建议。
杨洋忍了忍,眼泪挤出来了,在极度努力克制摆摆手说:“没关系,第一次没关系。”
“你真没事吧?”谌嘉婷痛心地问。
“没事。”杨洋回答。
“那你忍着点,有事就要送医院了。”谌嘉婷难死了说。
杨青山看了看应该没事,他一个大成年了喝个一二两酒绝对出不了大事,除非有病对酒精敏感。
李苗苗勺一碗鱼汤说:“喝个鱼汤对嗓子会好一点。”
“没事。”杨洋听到你们一个个这么关心我,没有理由不坚强起来。
“你喝了吧。”谌嘉婷接过汤碗说。
杨洋忍过去了抬起头说:“没想到白酒这么烧喉。”
“这叫适应期,你喝了第一杯,第二杯就好喝了。我第一次跟你是你一样的。那次我喝了二两白酒。”欧阳三丰谈自已的经验。
“你对酒精没有?以前喝过酒之类吗?”杨青山看到他脸色没红,说明一切都好。
“以前啤酒红酒都喝过,白酒这是第一次。我对酒精应该不过敏。”杨洋老实说。
“那你应该可以喝酒。”杨青山听出来说。
“不能,他不能喝酒。他脑壳做过大手术,手术地方没有骨头是软的。”谌嘉婷着急说。
“在哪里我看看?”欧阳三丰好奇起来问。
“在耳朵上面一点。”杨洋说实话。
“你不信摸摸是软的。”谌嘉婷对三丰讲。
欧阳三丰真来好奇了站起过去。
杨洋为证明自已,以及嘉婷没有说谎,慢慢取下毛线帽,指到正确地方。欧阳三丰轻轻按上软软的脑壳,不断点头原来是真的。
“姐夫,是真的,它这里没有骨头。”欧阳三丰摸完了说。
“你怎么发生的?”杨青山想问个清楚。
杨洋吃个淡菜润个嗓子说:“两年前美国留学碰到一次车祸,头部受到撞击死血,动手术切开头骨,后来头骨无法愈合,割屁股上一块肉补去,头发都是植入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