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怪她。难道她没有一点警觉性吗?”
欧阳三丰不敢跟玉姐争了,总之相信谌姐是无辜的,当了替死鬼那样。
“我姐夫是不是跟你一样的想法?”
“他不跟我一样想法,那才是傻子。”
“我是傻子了。”
“是啊,你就是傻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你懂不懂?”
“不行,我要去看看姐夫。现在谌姐走了,就没有人陪在姐夫身边了。”
“你以后都去陪他吧。”
“我没有时间啊,我还要跟着实习演戏。超新人电视剧要开拍了,它是几十集的长剧。一旦开拍就要走开很长一段时间。”
叶兰玉掀开被子下床说:“大半夜了,再折腾一下天亮了。我看睡觉没得睡了。”
欧阳三丰扶着玉姐一起到二楼看望姐夫状况。
“姐夫!姐夫!我们进来了。”欧阳三丰对着门喊。
叶兰玉推门闯入,到现在还怕影响到了什么,我就是要动作大声一点,把他痴迷的魂魄震一震。他的脑门关闭了,只有重力才能推开。
门打开之后,卧室里传出沉重的哭泣之声,叶兰玉瞬间敏感地闻出意味了,一把手拉住三丰立刻离开。
欧阳三丰疑惑地看着。
“三丰,你到楼上抱被子到客厅,我们睡沙发。”
“为什么?”
“别啰嗦。”叶兰玉烦死了,他怎么不能多动脑子想一想?
欧阳三丰跑到楼上去抱被子。
叶兰玉心中乐呵,我的老相好正忏悔痛哭,等到哭够了,大睡一觉之后。他以后能恢复常态了。他的脑际大门重新打开了。
“玉姐,我们睡沙发能睡得好吗?”
叶兰玉接上被子坐到沙发盖着说:“你姐夫会好的,明天会大不一样。他现在一个人痛声哭。他把心中憋住的痛苦释放出来,以后跟正常人一样。”
“是真的吗?我们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
“我跟你说,第一防他再跑出去,第二让他亲眼看到我们睡沙发,一切都是为他着想,这样会让他感动。你姐夫是什么人?知恩图报。”
“他没有看到了?”
“怎么不知道啊?”
“我们把被子摆在沙发上几天几夜,是瞎子都知道了。”
欧阳三丰听到最暖心了,原来玉姐的脑子比我聪明好几倍,凡我没有想到的都逃不出她的法眼。
实在太困了,欧阳三丰与玉姐挤在宽大的长沙发里面,拥抱成一团,再小的空间都不会影响到休息。
忽一下子,两人睡入沉香之中,天打雷都惊不醒。
杨青山坐在床头上抱腿大哭特哭一场,然后卷进入被子继续大哭,泪水浸湿了枕芯,耳道里灌满了泪水。
以后的夜不知怎么度过的?
夜尽天明了,最早的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
晃眼苏醒了,欧阳三丰眨眼天亮了,睡眠还没有远远的睡够了。在身边的玉姐还在沉睡当中,轻悄悄地下床,上楼去探姐夫的情况。
轻悄悄地推开门,欧阳三丰见到人躺在床上大睡觉,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地走过去,最害怕惊扰到了姐夫。
突然一下看到了,欧阳三丰像吓坏了,严重怀疑自已的眼睛。在床上躺着睡觉的是不是我姐夫?他怎么一夜变成白发了?
我的妈妈呀!欧阳三丰见到鬼的跑下楼。
“玉姐!玉姐!……”欧阳三丰猛烈摇晃说,“出大事了!”
叶兰玉经昨天折腾浑身没气没力了,懒洋洋地说:“宝贝,别大惊小怪啊。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玉姐,别睡了,快跟我去看看,姐夫大变样了!”
“变什么?”
“姐夫的头发都变白了!”
什么啊?一夜白发了?不会是白发魔女那样转个身变成白发了吧?
“快去看看?”叶兰玉立马来精力了,睡意全部消失。
欧阳三丰拉着玉姐飞跑上楼,冲进大卧室里,到他面前一眼看清楚了。在此惊心动魄,天底下最惨最悲伤的事终于发生了。一夜白发可想而知,如同白发人送黑发人,此人遭受到了多么严重的痛苦打击啊!
不会轻易流眼泪的叶兰玉,在此看到了之后,一股最为伤感的眼泪流出来了。双手抱捂着嘴一声声痛哭,然后见不得人的跑出去。
到门外,叶兰玉一手撑着墙,把头撞到墙壁上面,歇斯底里的来一波大哭。在这里看到了最令人痛心的一幕。我的老相好啊!他才二十七八岁就满头白发,以后让人见到了会怎么想啊?
欧阳三丰跟着玉姐一起悲伤难过的流下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叶兰玉收住伤心和眼泪说:“凡能叫到的人都在这里来吧,我们要同情一下天下一个最可怜的人。”
“叫谁啊?”欧阳三丰替姐夫着想,一个的都不想叫。
“你就叫来亲姐,乔总,李苗苗,芳姐她们吧。她们来了,我们一起理解一下吧。我们要同心协力救回你姐夫。”
“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姐只想姐夫死,还能把她叫来吗?”欧阳三丰最能体会出姐夫那种被人看到生不如死的心情。
“那好,你就叫来芳姐和李苗苗,她们两个跟你姐夫走得紧密,算得上知已。”
欧阳三丰想过了,只亲姐不来,其她人都行。
现在按照玉姐的意思,欧阳三丰打电话叫芳姐和苗苗姐一起过来,说是跟玉姐有事商量。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我姐夫的事,她们已经满腹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