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爹的怀里,杨朵朵看到了另一个美丽的地方,它这里到处都有别墅式的小楼房。它们像天堂里的圣屋,看一眼就会永远的爱上它们。
纳瓦莫特搂抱着腿脚不方便行走的爱丽丝,踏着积雪行走两三公里,来到一座庞大的欧式洋房别墅面前。突然有三头猎犬冲出来,对着莫特一阵狂凶恶霸式地猛叫,张牙舞齿地爆发嘶嚎恐吓的声音,叫人一步不敢往前走。
杨朵朵在怀爹的被吓得直往肩膀上面爬,不断喊出尖叫的声音。
纳瓦海沙不怕它们三头猎犬,朝它们拿着手里礼物驱赶。它们只针对莫特不依不饶。他是这里的陌生人,把他当成入侵者。
“滚开!”纳瓦海沙凶狠地驱赶。
杨朵朵看到新妈咪不怕狗,而且狗都怕她,于是向她伸出双手寻求保护。
纳瓦莫特有些烦狗了,把爱丽丝送到海沙怀里,拿起旁边一个大家伙,朝它们挥舞。三狗吓飞跑了,但仍在远处狂叫。
“回来!”
一个声音大喊出来,三条猎犬闻到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呵呵,大哥!大雪把你吹来了!”纳瓦卡特大笑过去迎接。
“卡特,你的狗不认得我了。”纳瓦莫特对他的狗有意见说。
“大哥,它们是新养的狗,一个个没有见过世面,不懂规矩,不跟狗一般见识。”纳瓦卡特拥抱上去,用力拍一拍背。
“你好!”纳瓦海沙见到新酋长便低下头。他曾经是我的男人,但那都是过去式,没给他生一儿半女,所以攀不上一点关系。他知道我是他大哥的女人,所以至少对我非常恭敬。
“海沙,你来了!”新酋长纳瓦卡特迎接说。
“是,酋长,我来了。我托你的福过得很好。”纳瓦海沙对他万分恭敬。
杨朵朵抱着新妈咪的脖子看着他,他的头顶上跟我有一模一样的彩色羽毛帽子,但没那个老爷爷的羽毛帽子大。
“纳瓦爱丽丝,快来见过酋长叔叔!”纳瓦莫特抱来说。
“哇啊!我们的纳瓦爱丽丝好漂亮啊!她像神族天使降临!”纳瓦卡特酋长赞美地说。
“谢谢,卡特酋长!”纳瓦莫特感谢说。
“哈哈!不必跟我客气,快请进!外面雪大寒冷。我们哥俩好久没有喝酒了。我们好想听你的歌声啊。你是我们纳瓦族歌神啊!”
“哈哈!讲客气!”纳瓦莫特(罗·杰克)跟着大笑出来说。
两兄弟进入大客厅,它的摆设装饰十分高档豪华,像迎接总统那样的大方。在大客厅里坐了许多人,他们都是纳瓦族各分支部落的长老。他们听到纳瓦族最伟大的歌神来此探访,收到酋长召唤纷纷踏雪赶来了。
“你们好!”纳瓦莫特脱掉帽子向他们一个个点头问候。
“你好,莫特歌神!”
他们向莫特歌神致敬问候。
杨朵朵在爹的怀里受到崇高的致敬,向他们好奇地张望,一直保持着神秘的严肃眼神,不经意之间展示那种至高无上的威严。
大厅中央烧起巨大的焰火,它的光和热温暖了四面八方。
杨朵朵放下来,挨坐爹的身边,在眼前有一张桌子,它上面摆满了水果和糖,还有一大块一大砣的冒着热火的肉肉。它们都是可以吃的东西。朵朵看到了它们,想拿一个糖吃到嘴里。
在一旁坐下新妈咪发现了,拿上一颗粮剥开纸皮送到爱丽丝的小手里。
杨朵朵接到手里不敢吃,眼巴巴地看着新妈咪的反应。她满脸笑容的直叫快吃。朵朵吃到嘴里尝到了亲甜的滋味,松一口大气,让紧绷的心情全部缓解下来了。
“来!各位长老,我们都来敬我们纳瓦族歌神一杯。他是我们伟大的印第山鹰之神啊!他在世界各地传颂我们的祖先!”纳瓦卡特酋长端起本族人自酿的谷酒说。
纳瓦莫特端杯说:“不敢当,传颂我们族伟大的祖先,那是应当做的。我们族是世界上一支伟大的民族。我们族不被西方狼承认,我们会自强不息的发展壮大。”
“好!”
“好!”
“喝!”
纳瓦莫特敬各位长老一杯酒,大口干掉。
纳瓦卡特喝完酒带头鼓起掌声。
“大哥,你的歌声让我们非常期待,你就来一首吧?”纳瓦卡特酋长请求道。
纳瓦莫特恭敬不如从命了说:“那好,我就来一曲吧,叫《山鹰之歌》。”
纳瓦卡特酋长叫人送上乐器。
来到大厅中央,纳瓦莫特接上一杆长笛,接着戴上白羽鹰长帽子,脱下一半衣服露出肩膀,用粉彩在脸上画出几笔,然后双腿并拢跪在地上挺直腰,昂头挺胸,双手拿起长笛,开始韵神。
杨朵朵双手抓着一个苹果在慢慢地啃吃,目不转睛地看着爹的。他开始要演戏了,大家跟着看好了。
纳瓦莫特韵足了神气,再慢慢地吹响了山鹰之歌。它悠远深长,荡气回肠,呼天唤地催醒所有神灵们都听到了。我们伟大的印第安人惨遭到了史无前例,惨无人道的屠杀,让歌声唤醒所有有良知的人们,祈祷我们的伟大的印第安人平安生存下去,不要再遭遇屠杀了。我们伟大的印第安人是善良的渴望和平幸福的人们。我们印第安人给予世界的声音都是呼吁和平。
杨朵朵再次听到了凄凉安魂的乐曲声,情绪随之激动起来了,一颗颗眼泪滑出来,滴落到手心上的苹果。
等到一曲完了之后,杨朵朵已经变成泪流满面了。他们一个个大人都没有哀伤,可她一个小小女孩子,她哭丧得不成样子了。他们一个个都是没有经历苦难的人,而只有杨朵朵一个人经历了世上最为苦难的日子。
纳瓦莫特吹完了,他们鼓起了掌声,点头称赞,不愧于我们纳瓦族歌神。他让我们重新唤醒了古老的灵魂。
“爱丽丝,你别哭了。”纳瓦海沙发现了用手巾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纳瓦莫特看到了过去,爱丽丝的情绪不受控制了。唯独只有一个办法,纳瓦莫特过去搂到怀里抱起来走一走,耳边轻轻喃语的安慰。
过一会儿,杨朵朵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了,吃着嘴角的眼泪吞下去,让自已迅速的不再伤感地悲伤起来。
纳瓦莫特拿来一张牛皮椅子,把爱丽丝放到上面坐稳了。
纳瓦莫特取出来一把吉他坐到爱丽丝身边,到她面前轻轻地说一声,叫她听懂了。
杨朵朵吸干眼泪,再用小小手指擦一擦眼角,听进爹的话,他叫我唱歌。我现在处于无人境地,只有心中悲伤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