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鸟儿根本不能吹气,它没有嗓子。它只有翅膀能扇动空气。”
哦,原来这么有脑子,罗·杰克笑了,先试一次把烧烤调到高温进行试温,还有定时开关能不能用,不然要发一百美元去买一台新的。
“爹的,你骗我,是不想让我吃披萨。”
“我没有啊。我现在想办法做披萨你吃。你想,你吃一盒披萨多少钱?”
“十美元。”爱丽丝十分清楚记得价格说。
“你也知道啊。那么小的一盒披萨要十美元多贵啊!如果我们自已做披萨,就不需要十美元了。”
“那要多少钱?”
“三美元就能做出我们两个吃不完的披萨。”
“爹的会做吗?”
“爹的不会做,但我会学会做披萨,等到我学会了,你天天就有披萨吃了。以后啊,你自已还会做了。那样不是很好吗?但爱丽丝你不能怀疑爹的,我没有骗你。你不要自已做不到的事,就张嘴说别人是骗子。”
“可是,爹的,我吹不起来啊。我的吹得没气了,还是吹不起来。”
“爱丽丝你要听懂爹的一句话,真功夫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练成功的。当初我学习练习的时候,我发了三十天才达到一点效果。你看……”罗·杰克过去拿上爱丽丝手中丝带说,“你看好了,我再吹一次。你要记住了方法,气要吸足,出气要匀要缓,不着急吹。吹急了气力一下子跑走了,再吹没有力气了。你要让丝带感受到气力,然后再慢慢地吹起来,用细气保持它平衡在空中不上不下不动,一直到你的气吹完了。”
爱丽丝见到爹的轻而易举地吹起了丝带,根本没有难度那样,就奇怪了问:“可是我的气吹没了,从哪里再来啊?”
罗·杰克停下说:“气是从鼻子吸进去,是从嘴里呼出来的。你控制了只用鼻子吸气,用嘴出气,那样有进有出,你就有用不完的气了。你这个明白吗?”
爹的话听得似懂非懂,爱丽丝眨着怀疑的眼神,但想到爹的没有必要骗人。他能吹起丝带,这是他的真功夫。
“用鼻子进气,用嘴出气,你要控制好了,让大脑有足够的氧气供应,你才不会断气。”
眨着眼睛越听越不听了,但爱丽丝记牢了爹的话。
“你去练习吧。”罗·杰克不能让爱丽丝放弃,轻轻地抚摸她头。
爱丽丝抢下丝带露出着生气的脸蛋跑出去。
罗·杰克转身看到旧烤箱定时器坏了,没得办法必须买一台新的。接着搬下旧烤箱放到地板上,去关掉其它电源。
“爱丽丝!”罗·杰克去楼上寻找叫。
她不在音乐室,就一定在她的房间里。
“爱丽丝!”罗·杰克打开房门看到了,她坐在床上练习吹气。
爹的来了,爱丽丝好奇地看着不动。
“爱丽丝,我要去买一台新烤箱,旧烤箱坏掉了。我去买来新烤箱,到晚上我们一起做披萨。你留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等我回来好吗?”
爱丽丝点点头。
罗·杰克跟她说清楚了,可以放心去购物。
等爹的一走,爱丽丝像跟屁虫的悄悄跟在后面,在楼上亲眼看到爹的搬台旧烤箱出去了。从楼上下来,爱丽丝到大门口看见爹的在外面把旧烤箱放进垃圾车箱里,然后驾车离开了。
爹的走了,爱丽丝像追走人地跑出去。到了外面,只看见了消失的车影子,爱丽丝突然有些失落了,不愿意回到房子里去,萌动一个想法。在这里我要等着爹的回来,而把爹的刚才交待的话忘掉了。
爱丽丝着一身绿色连衣裙坐在一棵大树下的长木椅子上面,它是爱丽丝家长期摆到在外面的一张长椅子,供路过的行人休息坐的。
在这里长椅子变成了爱丽丝的专属,路人行人几乎都认识了爱丽丝,是因为爱丽丝每天不定时的坐在上面休息。现在爱丽丝坐在长椅上要等着爹的回来,所以会一直坐在上面不走开。
过了很久,爱丽丝还是没有等到爹的回来了。现在休息足够了,爱丽丝含上丝带轻轻的吹,突然想到了爹的话。他说要用鼻子进气,用嘴出气,而且出气的时候要缓要匀要细,让鼻子进气,嘴巴出气的概念在脑子形成了固定的想法,从而化成元素的让身体接受的利用上来了。
爱丽丝控制着鼻子进气,而不是出气,然后再让嘴巴慢慢地出气,虽困难重重的,但反复多次之后,渐渐掌握了进气和出气的节奏,让神经协调了鼻子和嘴巴工作。
在不断反复练习吹气的时候,爱丽丝发现一个小男孩从马路那边向我这里走过来了。他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不放,是他找我有事的吗?他穿着十分讲究,脸蛋十分雪白和英俊。他径直走到面前站着不动了。爱丽丝与他对视眼神,在嘴里不能停地继续吹气给他看到了。丝带在眼底下蠢蠢欲动了,最后被气儿吹飘起来了,好像就这样成功了。
他看到我成功了,脸上就露出了欣赏的笑容。爱丽丝在瞪大眼睛吹气,始终坚持让鼻子进入,嘴巴出气,虽控制十分艰难,但现在已经做到了。他看着欣赏地笑个不停了。
等到没有气力了,爱丽丝停了下来,让自已移动一个屁股,向他说一声请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放,始终把目光停在我的身上。他接受我的邀请,就坐到长木椅之上,转着头始终面对着的脸庞。刚才成功了,爱丽丝不想放弃,趁热打铁再来一次,结果非常成功了吹起来丝带,让它在眼前不断飘动,直到没有气力才结束。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两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爱丽丝向他展示自已的才能,再来一次吹丝带。此次更轻易吹起来了,丝带一头飘到他的脸上去了。他看到更高兴地笑了,然后他抓上丝带拿到不放。
爱丽丝的丝带被他拿走了,也没有生气,而是从椅子上下来,飞快地跑进房子里,冲到二楼音乐室,抓到爹的吉他就托着跑下楼。
仿佛是在眨眼之间,爱丽丝一口气跑上去,再托着吉他一口气跑到他的面前。他的眼神装满了不懂,眨一眨眼睛,不知道我将要干什么?爱丽丝把吉他送到他的怀里,让他抱着了。
爱丽丝坐上长椅看着,等着他弹吉他,在心里认为男孩子都会弹吉他的。但是他看一看吉他,对它十分陌生的样子,好像没有摸过吉他。
他奇怪了,不弹会吉他,把它送过来。爱丽丝接上吉他抱到怀里,向他疯狂展示地弹响了。他看着笑了。他一双欣赏的眼睛笑个不停,还把手里抓的丝带还回去。
爱丽丝瞧到他变成了自已的一个观众,兴奋的让自已暴棚了,嘴里含着丝带吹起来,然后起劲地乱弹上吉他,只要让它爆发出声音,好不好听都不重要。他在面前笑得更开心了,但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在这个时候,凡是路过的人都会朝这边露出了笑容,还有的路人会停下观赏两个小孩会在一起干什么?从马路对面过来了一个女士,她显得很着急,爱丽丝看出来了。她是来我麻烦的,是要对我不客气了。
她过来就喊:“布巴顿!布巴顿!”
然后她走到面前拉着他的手就走了。他一直回头看着我这里,爱丽丝向他友好的微笑。在这里发现他是一个好男孩,他以后还会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