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投入你们的怀抱,不再痛恨悲伤
今天我漂洋过海归来啦
不知道在哪里寻找到你们的方向
日日夜夜把你们想,
你们是否还想着我
我心儿,归心似箭
总想投入你们的怀抱
只想知道你们有没有放弃我
我想你们想得好苦啊
今儿把心还啊
当看到你们时都已经老了
白发苍苍,两行泪啊
亲爱的亲爱的亲人,我归来啦
看到你们时,就落泪啦
只想投入你们的怀抱,不再痛恨悲伤
亲爱的亲爱的亲人,我归来啦
看到你们时,就落泪啦
只想投入你们的怀抱,不再痛恨悲伤
亲爱的亲爱的亲人,我归来啦
从此不再漂泊流浪,与你们相伴到老
与你们相伴到老!
(《归来》歌词鹰神A创作)
反复来回检查之后,爱丽丝对此歌词非常满意了,就在心中产生的歌开始进行作曲。别人在闭目养神的时候,爱丽丝对作曲进入了绝佳圣境,一门脑子的全部沉浸其中,忘却自已乘坐在飞机之上。
若是手中有把琴,爱丽丝就会将它弹奏出来。
在商务头等舱空间,欧阳敏娜躺睡着苏醒了,向身旁休息的前夫忽来同情之心。他的一头白发以后还会变黑吗?手指伸过去忍不住地抚挲上星云密布的白发。
手指一碰,杨青山惊醒了,抬头望上去问:“你醒了,头还痛吗?”
欧阳敏娜露出满心欢笑的脸庞说:“好多了,现在没有那么严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壳沉受十万斤压力一样,好像有人蒙着我脑袋缺氧窒息。”
“嗯,可能是倒时差没有完全倒过来,你需要多休息,心里不要有压力,切勿大喜大悲。”杨青山提醒。
“是不是大喜大悲就伤害到脑子休息?”欧阳敏娜得到一个确切的理由,好像刚才说的那样。在我的心中时而狂欢,时而忧心忡忡的,昨夜一晚失眠,等醒来身体无精力支持,头痛欲裂。
“应该是这样吧?你昨晚没睡好,所以不要再多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啊。”杨青山察出原因说。
“嗯,我想吃点东西?”
“我去给你倒杯饮料来。”
欧阳敏娜看着他去了。
然后自已需要的活动从躺椅上坐起来,欧阳敏娜在原地活动四肢,方才保持一个姿态睡觉,睡久了就会影响到身体,甚至会出现落枕的情况。
杨青山端来一杯热饮。
“喝杯奶茶,补充一下对精神恢复很有作用。”
“谢谢!”欧阳敏娜双手捧上奶茶慢慢地喝起。
杨青山刚才睡了一会儿,精神百倍了,就拿出电脑进行工作。
“现在北京时间半夜一点多钟,我们是不是追赶着太阳的脚步,天亮了就到了机场啊?”欧阳敏娜站在身边看着他工作问。
“应该是吧。”杨青山在作策划案回答。
“你在做什么?”欧阳敏娜见到歌唱与音乐等几个关键词问。
“我在做了一些初步预案,妈妈提议搞的女歌手竞赛活动已经通过董事会了,现在成立了音乐新公司,我让贺之珍担任总经理。”
“你让她当总经理,她忙得过来吗?”
“放心吧,总经理位置只嫌少不嫌多的,动动脑子动动嘴就交待下属去办事,到最后只看办事的结果。你以为多难啊?”
“唉,反正我没有当过总经理,哪晓得你们当总裁当总经理的工作流程?我啊,一年之中没有什么事可做,就到处去客串当个配角。”
“那样不好吗?只走走过场,收入比主角几倍。辛苦活让主角去当,赚钱归到你们大伽腰包。只是我要提醒啊,千万不能欠税逃税,否则惹祸上身。”
“放心吧,我才不会只想赚钱了。我单身要拿那么多钱干什么?该交的一分不差全部交上去。我回去查查工作室是不是做了手段,打着名号中饱私囊。”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嗯,你忙吧,我去走一走。”欧阳敏娜说完就离开。
杨青山看一眼背影,她的精神状态渐渐恢复了。
从商务头等舱出来,碰到一个空姐与一个花俏公子躲在角落里打情骂俏的有说有笑,只等着下飞机到酒店去大战。
“您好,您需要帮助吗?”空姐被发现了就过去问。
“开水在哪里?”欧阳敏娜怕影响到他们问。
“就在前面,请小心过去。”空姐伸长手臂指示。
看到了,欧阳敏娜对她感谢地露出笑脸。
现在半夜时分了,欧阳敏娜打上一杯白开水,好奇的想去看看其他乘客,顺便瞧一瞧有什么像刚才角落里发生的事。但绝大部分人躺在位置上呼呼大睡,还有一个十分显眼的美女。她坐在飞机临窗口下面。她让人看到一眼印象深刻。她戴一个白色毛线帽和一个卡通兔子图案的口罩,头顶上有一副大黑镜。她俨然像一个明星似的。她精神很好,一点不困的样子。
这下好奇了,欧阳敏娜悠闲地走过去,是想经过她眼前时看清楚一下真面目,去发现是那路新明星。
欧阳敏娜走过去时,低头发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他仰头眼巴巴的看着,可惜手中没有糖和玩具,不然就给他了。可见他是不会喝我的白开水。经过时,手指轻轻地抚一下他的头顶,然后路过。
静谧的机舱空间里,爱丽丝感觉到空气浮动了,眼珠一瞟,迅速放下墨镜戴上去。从身后直走过来一个人,她是一个大姐姐,气质高昂,身态优雅,就不知道来到这里干什么?到这里好散步吗?她走过去,爱丽丝就侧脸背对,不愿被发现我在关注。用余光观察到她像老师监考学生做试卷,在慢悠悠地信步。
这一下好笑了,她实在有趣了吧?她散步散到这里来了。
不过,她怕人被发现了,所以大部分时间头都是仰着的,爱丽丝见不到她的全部,但从侧面发现她的美,是无下无双的那样,难以形容。她走过去,又直走回去了,然后再也没有出现。
等到她彻底地消失了,爱丽丝再动身向背后看一看,那个小男孩还没有睡的东张西望。他看到我时就萌萌地笑了。
爱丽丝跟他会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