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包厢椅子上听歌。
欧阳曹操听得专注入神,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可能是耳背了。
“爸!你在听歌?”欧阳飞扑到爸的肩膀上,看到爸在听《天神》问。
哦,这才知道儿子来了,欧阳曹操马上关掉手机,歌一起关掉了。
“爸,你也听上歌了。”欧阳飞坐到身边说。
“偶尔听听,我老了耳朵不好使了。”欧阳曹操深知肚明地说。
乔香妃坐到身边没有说话,而是给男人拿上筷子送到手里。
“来喝杯酒。”欧阳曹操心情很好地说。
“爸,你碰到什么好事了?”
“你爸天天碰到好事,哪只有今天。”
“我跟你说啊,外面的女孩子不要招惹了。”
“还惹什么啊?她们都要回家过年了。”欧阳曹操很不爱的回答。
“你把工作室里的美女都放假了?”
“没有啊,股市没有放假,她们放什么假,我趁在年底收关之前做一笔。你有没有兴趣参入一把?”
“你少连累我了,如今查得这么严,小心你的钱全被没收了。你要记住有许多像你这样的到最后炒到牢里去了。你小心啊,晚年不保,我保不了你。外面的小美女,你吃不消,你少惹了,小心你的心脏受不了,骤死,抢救都没有用。”乔香妃即关心又唠叨地说。
欧阳曹操老脸皮非常厚,对老婆这样的忠告习以为常了,接上送到手里的筷子夹菜就吃。一个美女服务员给杯子倒入一两茅台酒。
“儿子,你也喝半杯。”欧阳曹操开口建议。
“飞,不喝酒。”乔香妃严肃道。
其实欧阳飞满满的期待想喝上半杯酒,总是被妈妈无情无意的阻止了。
“哎,他长大了,是应该学会喝酒了,哪个生意场上的人不喝酒的。”欧阳曹操此次抱怨说。
“妈,我想练车。”欧阳飞想到了酒可以不喝,但车一定要学会的。
“你还没有到年龄。”乔香妃一口拒绝。
“飞学车不是坏事,早学早开车,免得到哪里都要人接。”欧阳曹操一百个同意。
“他开车未成年,未驾照,查到了家长连带责任,还有禁止他以后考驾照,这是儿戏吗?”乔香妃把任何事想得万无一失,口气严厉道。
“妈,你误会了。我是练车。只是在家里安全地方,不是开车上马路。我想先学会了,到时候去学去考的时候就一次性通过了。”欧阳飞向妈妈解释。
“很好,飞,你这样的想法非常先进成熟,事前准备充足,到时候就走马上阵,一次过关。学车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驾驶技能需要时间积累。”欧阳曹操举双手赞成说。
“你给他请教练。”乔香妃闻到是合理,也就不拒绝阻止了说。
“请什么老练啊,家里有司机带学一学就行了。你看是不是,飞?”欧阳曹操轻松解决问。
“妈,正是我想的,学车是急不得,但学好车不是很简单,它需要对车非常熟悉。我先学先懂,不然到了学车的时候,被教练问得一问三不知。岂不是我们乔家的笑话嘛。到明年我十八岁了,就去考驾驶,一个多月就搞定了。你说好不好?”欧阳飞听进她的话,在这里脑洞大开地说。
“呵呵,我的儿子今天长聪明了啊!你跟谁学来的?”欧阳曹操很欣赏地摸着儿子头问。
“我每天都在长聪明,只是爸不知道。你的本事多教教你我,以后保重不让你失望。”欧阳飞笑咧咧对爸说。
“你想跟他学什么?”乔香妃抬起眼神质问,“是学泡妞,还学泡美人?他老不正经,到七老八十的,还不能守护自已。”
“吃菜!”欧阳曹操夹菜送到老婆碗里说。
“妈,你放心吧,就是爸送给我学,我也不学。”欧阳飞笑嘻嘻地说。
“儿子啊,不是不学,男子汉风
流不是坏事。只是不能伤人伤心,你现在去找女朋友,我都举双手赞成。只不过你要讲究干净,那些不纯的女朋友就不要沾边,你要碰的是那种刚刚长大成年的小美女。她们即好又干净。”欧阳曹操对儿子说。
欧阳飞听到厚脸皮的爸,当着妈妈的面孔一说,薄薄的脸蛋烧得通红了,只敢低头吃饭,更不敢碰妈妈火焰焚烧的眼睛。
“曹操,你跟儿子说什么话了?你让我吃饭都不能吃下去。”乔香妃发火了道。
“我是教儿子经验嘛。”欧阳曹操非常无辜地说。
“有这样直接说给儿子听的吗?他怎么想谈恋爱还需要你教吗?他碰到心动的女孩自然会了,还需要你说教。飞,他不是白痴。”乔香妃很不感冒的不客气讲。
“你看你……,我没有说错什么,一家人说话聊天不是很平常嘛,你干嘛把事想得那么认真了?”欧阳曹操痛苦着老脸说。
“我跟你说……”乔香妃瞪起眼睛来了,冲着老脸要发飙了。
欧阳飞放下筷子说:“妈,我找到女朋友了。”
呃?什么?天下怪事,突然发生了。乔香妃和欧阳曹操同时惊讶地看过去。
欧阳曹操去摸额头,被儿子烦人的拔开了。
“你说什么?”乔香妃心惊肉跳地问。
欧阳曹操开始高兴了说:“你看,儿子长大了,还是我说的有作用吧?我还想早抱孙子了。儿子,你别怕,就是谈恋爱生出了孩子,我帮你养。”
“曹操,你是不是早死了两千年啊?”乔香妃对他发飙道。
“老婆,我人老了,只想在有生之年早看到我的孙子。你还未老,可我老了。以后我不染头发了,你就看到我有多么的老。”欧阳曹操此时道出真心话。
乔香妃听出来了,也就收敛了火气,原来他是这样的心思,情有可原。
“儿子,她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你说给爸爸听听?我帮你把脉。”欧阳曹操痛爱地抚上儿子头问。
欧阳飞不小了,不需要爸爸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他动不动,不请自来地摸上头,这让人非常地看不起,我好像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你们想听吗?”欧阳飞想以假乱真地问。
“是什么样的?”乔香妃忽儿心膛灯亮了,原来儿子思想成熟了,就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