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要针对她,爸说了别怪她。只要把车要回去就行了。”杨青山想息事宁人说。
“三丰,你抓到她一定要让我问问。她怎么害死我们爸的?”欧阳敏娜满脑子想像狐狸什么模样?跟叶兰玉一样恨不得抽她筋剥她皮。
“敏娜,我要说你们,还没有理解爸说的三个字,别怪她。其中就有许多隐情,你们抓到她千万别动手,问清楚可以了。爸虽不是由她……,却也是因她而死,自然脱不了干系。真相怎么,还只有等问清楚查清楚才知道。”杨青山让他们熄怒说。
“好,我听姐夫的,抓到她之后必须让我们大家问清楚。我们必须要知道全过程,不然太有遗憾了。”欧阳三丰听进了说。
杨青山带着他们边走边说,不一会儿来到人群后面,在前面站满了人,根本无法从后面拥挤进去。
叶兰玉和欧阳敏娜都停下了,被眼前优美的天籁高音吸住了,抬腿伸长脖子好想向前看清楚是什么女孩唱歌?
“什么人在唱歌?”欧阳敏娜一米七二的身高还是看不清楚前面问。
“歌唱得很好听,不比大明星差。”叶兰玉听到说。
“唱的是什么歌?声音这么高?”欧阳三丰听不出来问。
“左手指月吧?”欧阳敏娜不太确定说。
“姐夫,你不是喜欢凉凉歌,要不去点歌一首?”欧阳三丰想到来问。
“不要麻烦人了,听一下走吧。”杨青山不喜欢这样站着听歌。
既然姐夫没有兴趣了,欧阳三丰不再勉强,但是爱人和姐两个人只往人群里面去了。她好像唱完了,围观人群松动的分散了。在这个时候欧阳三丰拉着姐夫见缝插针地走进去,见到几个孩子站在前面没有离开。
“欧阳康!”欧阳三丰看到儿子叫喊。
在人声杂乱之中看到了爸爸过来了,便跳起来挥手,然后再招手叫爸爸过来。
刚才这个时候,爱丽丝面对人山人海的观众尽心尽力完美地唱完一首高音《左手指月》,它已经第五首了。现在无法接着唱下去了,向过来扔钱打赏的低头感谢。在不经意之间瞧到那个年轻帅哥,以前他一下子给我打赏了两千多块。爱丽丝对他记忆犹深,曾经向我点歌一首《桥边姑娘》。那时真不会唱《桥边姑娘》,今天在这里可以满足他了。
当再看上他时,爱丽丝惊心动魄的见到了,他跟那个下毒手打我的女人站在一起,她不是他的妈妈,就是他的亲戚了。此刻,爱丽丝再往下拉低白色斗篷帽子,连眼睛都罩下去了,在面纱遮挡之下,火眼金星都看不到我是什么人?今天我大改形象,她想认出来,绝非是件容易的事。
冤家路窄,在这里都能碰到她了。
现在怎么办?
爱丽线心乱如麻了,只想及时离开,但不能表现出慌张。此时,心神不宁,爱丽丝偷望地看到了,她好像并没有非常在意我这里,只关心她身边的人。在她的身边还有两个非常熟悉的陌生人,是那一对明星夫妻。我跟他们在航班飞机上认识的,他们忘掉了我,而我过目不忘的永远记在了心里。
忽儿,爱丽丝镇定了,手指弹上吉他,心中想起《桥边姑娘》这首歌,就弹出它的主旋律,然后开口弹唱起来。在歌声之中,爱丽丝让心神缓慢地平静下来,继续歌唱。《桥边姑娘》不需要高音歌唱,声带不需要卖力很多,于是非常舒服的歌唱。
一首《桥边姑娘》完美唱完了,爱丽丝大松一口气,于是准备结束了,弯腰低头下去收拾东西。
“你们身上有现金吗?”杨青山想同情打赏地问。
“我有现金。”欧阳敏娜手里抓着包包说。
“你帮我给她打赏一点,过年出来唱歌,生活很不容易。”杨青山非常欣赏眼前的女孩子说。
欧阳敏娜一直在努力观察,她身上的一件白披风不是低档次,而是跟我的披风一样非常高档。如果是真的,那她不会为赚钱来唱歌了。
“我有。”欧阳康说。
“康康不要去,我去打赏一点。”叶兰玉不想让儿子出手大方地打赏,他上一次全部打赏光了。
“给我。”欧阳三丰想接近去看个脸说。
叶兰玉从包包分开的拿出两百块给老公。
欧阳三丰拿着两百块,我这是算非常高的打赏了,把钱放到吉他盒子里的时候,朝她看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她做了非常严密的防护措施。
“唱得非常不错。”欧阳敏娜跟在三丰的后面拿一叠钱亲手轻轻地放下说。
“谢谢!”爱丽丝见到她也给打赏了,而且出手是今晚最大方的一个,不少于一千块,向她感谢一声。
“你的衣服好漂亮!”欧阳敏娜跟她一样披着汉服斗篷披风,手指摸上披风问,“在哪里买的?”
“在商场。”爱丽丝不敢瞧人的垂下头回答,她听到之后转身离开了。她跟我一样戴着帽子,还戴了口罩。但她的眼神非常明亮,转动眼珠非常有神,还有那个娇美的身材早让人过目不忘。在这里碰到她,还真有一点缘分了。她走回去,跟着那个白头大叔随着人群慢慢地离开了。
现在不唱歌了,爱丽丝蹲下身子要开始慢慢地收拾东西。
“她不像缺钱的人。”欧阳敏娜跟他们说。
“她不缺钱,你看出来了?”叶兰玉奇怪问。
“我看摸过了,她身上披的斗篷都要好几千块,不少两千,还有听她的声音,不光只是来唱歌赚钱的。”欧阳敏娜细致判断出来了。
“她不是赚钱,大年三十晚上出来卖唱可能脑子有病了。”叶兰玉不理解说。
“这是人生百态的生活方式。”杨青山理解出来说。
“姐,你说她为什么出来唱歌?”欧阳三丰想听姐的问。
“我想她可能是生活太孤单了,所以出来发挥一下锻炼自已。”欧阳敏娜去理解她说。
“她太无聊了,不缺钱为什么接收打赏?”欧阳三丰难理解说。
“这是她的辛苦钱,比父母送的钱更有意义。她有钱发,但更想通过自已的努力赚钱,是想证明自已,不想让家里人看扁了。”杨青山另外理解出来了。
也是啊,通过姐夫这么一说,欧阳三丰才接受的理解了。
“我们就走到这里吧,叫他们都过来,我们要返回去了。”杨青山算到时间差不多了说。
“我打电话。”欧阳三丰收到说。
欧阳敏娜和叶兰玉也开始给孩子们打电话了,叫他们都到这里集合,然后再一起散步地走回去。
快晚上八点钟了,爱丽丝唱累了,不想再唱了。等他们走过去之后,开始收拾东西。不一下子收拾好了,爱丽丝背着沉重的吉他盒子,是因为它里面装满了钱。左手托着音响箱子,朝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