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清脆一碰,爱丽丝对视她闪亮的眼神,大口缓缓地喝完红酒。
欧阳敏娜跟她对视上闪亮的眼睛,我女儿的眼睛跟我年轻时候的眼睛一样,清澈见底,晶莹闪亮,跟我凶恶的时候还会发出电光。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还会是谁的女儿?她说了,她的小名叫朵朵,可能忘记姓谁了。两三岁的朵朵是应该会记住自已的名字,现在敬酒变成姐妹,等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母女了。
在嘴里缓缓地喝下红酒,像喝下糖水一样甜甜的,欧阳敏娜在眼神之中幸福极了。干杯喝完之后,欧阳敏娜坐上藤椅,把甜蜜的滋味浮在脸上。
“妈妈,我敬你一杯!”爱丽丝借此机会要感恩一次,往酒杯里倒入红酒说。
“好酒量,行啊!你马上要敬我了。”邓莉微笑着开心说。
爱丽丝捧杯碰上杯子,爆发出响亮清脆的声音说:“妈妈,我一直想对你感恩,万没想到在我最危难悲观的拯救我于刀山火海之中。妈妈是我的再造之恩。妈妈无私爱的贡献一直藏在我的心中。妈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邓莉听到最好的感恩,端杯喝一口。
爱丽丝真把红酒当水喝了,一口气喝完了。
等喝完之后,爱丽丝有些头昏地坐上藤椅吃菜。
“你连喝两杯喝昏了?”欧阳敏娜像关心孩子地问。
“姐姐啊,我跟你说过啊,我喝酒的本事就是什么都没有,可以把酒变成水一样喝下去。”爱丽丝满口吃着好菜说。
“哎,你说的什么话?”欧阳敏娜没有听懂地问。
“妈妈,我说的什么话?”爱丽丝问。
邓莉夹道菜说:“吹牛。”
“我像吹牛吗?”爱丽丝问姐。
“不像吹牛。”欧阳敏娜确实相信可以把酒当水喝了。
“姐,回答正答,你们看啊,”爱丽丝指一杯红酒说,“这是酒吗?你们看啊,我是不是当水一样喝下去。”
“这样喝就一下子醉了。”邓莉劝上。
爱丽丝端杯子一口气不换地喝下去,轻而易举地喝完了,还轻松得意地放下杯子说:“你们看我是不是当水喝了?”
“邓姐,你看到吗?快给一个评价。”欧阳敏娜好笑地问。
“牛!”邓莉竖母指说。
欧阳敏娜也竖母指点赞。
“妈啊,姐啊,你们都说错了,应该是这样说的,”爱丽丝牛气地板起脸色说,“牛皮不是吹的。哈哈!”
“呵呵……”欧阳敏娜听着笑不停了。
邓莉怕她喝醉了担心说:“你不能吹牛了,小心喝醉了。”
“好吧,听妈妈的,酒过三巡了,你们随意吧。我吃米饭了。”爱丽丝听进去了说。
“呵呵,还行啊,是行家啊。”欧阳敏娜佩服地说。
邓莉喝酒的时候有品有味,而不是像干女儿这样粗俗,说的好听一点叫豪爽,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俗,没有品味,登不了大雅之堂。
“王妈,来碗米饭。”爱丽丝真要吃饭了。
欧阳敏娜捂着嘴开心笑完了,不再笑地放下手说:“邓姐,你得到一个活宝了,天天应该开心吧?”
“嗯,爱丽丝只要不喝酒,一切登峰造极,一旦喝酒她老子天下第一。昨晚,我试过了。我喝一杯,她吹一瓶,酒量不是吹的。”邓莉总算见识过了说。
“是真的吗,爱丽丝?”欧阳敏娜大开眼界了问。
“妈妈,那个只怪红酒太好喝了,跟果汁一样。我一点酒气地闻不到。”爱丽丝还有理由说。
“那是顶级红酒,爱丽丝妹妹你这么一说,不知道一瓶红酒多少钱了?”欧阳敏娜放下酒杯说。
“应该没有一千块钱吧?”爱丽丝先来一个猜想。
“邓姐是这么多吗?”欧阳敏娜先问一个。
“酒是来喝的,不管贵。”邓莉摆个手说。
“是多少啊?”爱丽丝似乎闻出来了问。
“我猜应该十万一瓶吧?”欧阳敏娜像猜准地问。
倏地一下,爱丽丝鼓起大眼睛,手指堵嘴巴的不敢说话了。眼珠子鬼机灵的转一转,好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以后再不敢乱喝了。
“没事,酒喝到肚子里了才算有价值。”邓莉不介意摆手说。
“妈妈,我把你的好酒喝了,以后就少一瓶了。我的嘴太贪了,以后不喝妈妈的好酒了。”爱丽丝万万没有想到一瓶十万,那是好多的钱啊,现在肠子悔青了。
邓莉轻松快意一笑,晃晃酒杯中的红酒说:“就是爱丽丝每天喝两瓶也喝不光我的红酒。”
“妈妈,开玩笑吧?”
“你有酒库?”欧阳敏娜想到了问。
“说实话,在我的脚底下有一个地下酒窖,保有量还有两万多瓶,它们都是二十年贮藏的佳酿。我还有天山酒庄,那里贮藏几十万瓶红酒。爱丽丝,你能喝光妈妈的红酒吗?”邓莉轻轻地问。
“原来妈妈有这么多的酒,那个十万一瓶一万瓶不就是十亿,几十万不就是几十亿?妈妈的钱太多了吧?我数都数不清了。”爱丽丝扳着手指数。
邓莉闪亮一笑说:“没有十万一瓶,成本价应该只有一千块。王后可能知道酒的利润是多少?”
“说笑了,我不是做生意的怎么会知道那个利润。”欧阳敏娜讲实话地摆手说。
“爱丽丝,你算一算,十万剩以一千是多少?”
“一百倍。”爱丽丝没想的脱口而出。
邓莉细品一口红酒说:“嗯,你没有喝醉,数学好,它是一百倍。好酒的利润是在百分之九十九,一块的成本变成九十九块利润。当然实际成本还有其它的,但基本都是百分九十以上的利润。”
“邓姐,你们家是酒行世家。”欧阳敏娜联想到了说。
“唉,到我手里断代了,我儿子不做生意,他跟我一样喜欢音乐,他作曲,我唱歌,母子形成绝配。百年酒行请了经理人打理,每年只管收入分红,断代了在我手里。”邓莉有些遗憾地说。
“咦!妈妈,那怎么可能会断代了,不是有孙子吗?”爱丽丝想到了说。
“我儿子还没有结婚,孙子还没有撇。他三十好几了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带回家。我还指望他吗?王后,我在这里跟你说笑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说了。干杯!”邓莉想起还没有敬酒。
欧阳敏娜瞧到邓姐把自已的家事说出,那是对我掏心置腹了,跟我坦诚相见了。爱丽丝跟我喝嗨了,再跟她喝一两杯,她肯定也会把她的老底交出来。但不行,我不能知道得太多了,先让爱丽丝暂时保管一下秘密,等到将来她有的是时间说出她十几年来的秘密。
于是,欧阳敏娜不举杯了,多说话少喝酒,母女是有遗传的,爱丽丝就是继承了我过去的酒量。她还有很多跟我相似的地方,没有让我发现。
爱丽丝酒过三巡之后,不喝多了,想喝也不敢多喝了,是因为太贵了不敢喝了。喝一杯红酒,它是一万块钱装在杯子里面,一口就喝掉了一万块,那个肉啊多么心痛呀!可是……,酒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