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丰,你和叶兰玉回去吧。谢谢你们!”杨青山坐上说。
“那好,姐夫。我们回去了,你有事就打电话。”欧阳三丰见到姐夫没事了。
杨青山朝他挥挥手。
“杨总,你没事吧?”乔查斯到车里问。
杨青山握上手说:“谢谢!我没事了。谢谢你们的关心!”
“你没事就好。”乔查斯紧握手说,“今天唱的歌真唱到你的心里去了。只有孤儿才有那个心唱得出来。如果她就是杨朵朵就好了。”
“唉,就是怕不是啊。这事别说出去了,不能影响她参加比赛了。你的小姨子唱得怎么样?”杨青山想到关心问。
乔查斯失望地摇个头说:“她有些失误,没有成功无缘总决赛。”
“那个没事,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再接再励肯定会大成功的。”杨青山收回手说。
“那是的,她会慢慢成熟的。那好,我不打扰你回去休息了,再见!”
“再见!”杨青山跟他挥手。
乔查斯走下车再挥手再见。
等他们都走了,蔡芳和贺之珍一起上车。
然后,开车走了公路大道。
“喝口水。”蔡芳递上水说。
杨青山不想清除心里的滋味,现在需要把它原封不动保存起来。
“唉,她是杨朵朵就好了。”蔡芳深深叹气说。
“大姐,她真的会是杨朵朵吗?”贺之珍对杨朵朵没有一点印象地问。
蔡芳摇摇头说:“还没不能确定,但她真的好聪明好聪明。她会冒险打动了所有人的心。”
杨青山双手码在膝盖骨上面坐正身子说:“不光是聪明,而是她非常有天赋和才华,一般人都无法写出那些的歌。她唱的就是她的亲身经历,所以才会有真切的感情。她唱那个呼唤爸爸的时候,我这个人都要飞到她身上了。我真的真的好想好想抱上她进行安慰。她是一个孤儿,太可怜了!她呼唤爸爸就是希望得到爸爸的关心和保护。她心里最渴望的就是她的爸爸在她的身边。我想啊,她跟爸爸的感情非常深。”
“那她就像你的杨朵朵了。”蔡芳立刻确定地说。
杨青山突然一笑说:“唉,希望我的女儿能像她一样想她的爸爸就好了。我听到她唱的《呼唤》,让我无时无刻想像到朵朵站在一个地方冒着风雨看着一个方向,在那里深深的呼唤她的爸爸。她全心全意期待她的爸爸马上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是她从没有看到爸爸出现在她的眼前,她那个灰心失望的可怜表情。那就像她唱歌时候的表情,眼睛里啊!她的目光啊,像十万个刀子扎我的心。我当时心痛得心痛得心脏就要爆发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杨青山就一刻的克制不住了,声声悲痛地哭泣了起来。
贺之珍拉上他的身子倒入怀里,像安抚一个受到巨大创伤的孩子,对他不断地进行安慰。
杨青山倒在她的温柔温暖的胸怀里,开始一阵大声哭,脑子还在回放她唱歌时真切的情景,她的一举一动,一个个声音,一幕幕目光,直叫心里肝肠寸断的悲伤悲痛。
“放心吧,我帮你查查。”蔡芳下决心说。
杨青山挥上手说:“你们千万不要影响到她,等到比赛结束之后我亲自去找她。你们千万不要插手。现在她不要受到任何影响了,等到半个月之后,总决赛结束了再说。蔡芳,你不要管了。”
蔡芳收回决心说:“好吧,我听你的。”
杨青山重新恢复了,抹干眼泪跟她们继续聊上自已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