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宽慰(1 / 2)

婚戒 鹰神A 4465 字 2024-05-12

谌奶奶打来一盆热水。

谌嘉婷拿毛巾洗干净脸和手上的血迹,眼神绝望地看着说:“妈,我去自首吧?”

“你疯了!你不想活了!我要和你爸爸陪着一起死。”谌奶奶凶狠地训。

“他们不会放过我啊,十八年的折磨让我受够了。他们不是想让我坐牢吗?”

“你傻啊,你坐牢就能让他们解气吗?你名声毁了,在牢房里被欺负,你没出门就被整死了。你知道做牢的人吃什么吗?”

“吃的什么?”谌嘉婷脑子空白地问。

“你爸爸跟我说过,凡坐牢的人吃的东西没有油的,顶多放一点盐,跟农村里喂猪的熟饲料差不多。那个装吃的东西就是比垃圾筒还要差,在那里没有一点人格尊严。你以为坐牢的人就像电视电影里放的坐牢人啊,别想得太好了。你那样过的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谌奶奶毫不参假地说。

“为什么要那样对人啊?”谌嘉婷更不能理解了问。

“你说,凡坐牢的都是什么人?”

“都是犯法的。”

“都是坏人。你想好人惩罚坏人的手段是什么?”

谌嘉婷抬头仰望疑惑了。

谌奶奶气恨地指上脸说:“就是猪狗不如的惩罚,你以为是什么好日子。你不信到劳改犯的地方去拜访一下,看看他们吃什么睡什么?你想自首,先把我们两个老头人杀死了再去,免得我们两个老人跟你一起生不如死。”

啊?怎么会这样啊?谌嘉婷整个脸蛋惨白了,原以为顶多坐一两年牢,然后全部解放了。但听到妈妈这样一说,就再被打死在这里,总比猪狗不如的生活强一百倍了。

“你死的都不能提自首了。想要让我们一起去坐牢,就由他们去报警好了。你不要再乱想了啊?”谌奶奶端着脸盆去倒水了。

谌嘉婷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湿毛巾,安抚情绪的时不时擦一擦脸蛋。在内心里剧烈波动的心情一时之间无法安稳下来。在十八年之中,谌嘉婷没有交一个朋友,常想得到朋友的安慰,别作指望了。在心中常有一个令自已一生一世难以忘怀的人,他就是杨青山。他是我最爱的人。在心里,只要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想够了不想了,谌嘉婷开始回楼上房里,将进行上午的写书工作。每天坚持一万字的更新,一年一本新书。十几年之中,谌嘉婷呕心沥血的写了二十一本网络小说,总记写三千多万字,在网文界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写作大神。她的小说每一本都是伤感小说,从没有写过一本喜剧情节的小说。在她心里想到了,越痛苦的人,想得到安慰只有把别人想得更痛苦,那样才能追求到自已内心的平衡。以毒攻毒治愈内心里的创伤,它是最好的最佳的方法。

谌奶奶拿来拖把擦地板上的血迹,一大堆一大堆的鲜血凝固了,让人看到之后,只会更加的心痛不已。谌奶奶到现在很老了,对于人间惨事见的太多了。刚才对女儿说的一番话,不是听别人讲,而是自已亲眼目闻到一个七年牢改犯说的。那人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去坐牢,体验到了人间猪狗不如的世界。在这里一说,就彻底打消了女儿想去自首坐牢的念头。

“你到哪里去?”谌奶奶见到女儿开动轮椅车离开问。

“我去写书。”

谌奶奶照顾地送到升降电梯里面,然后护送到房里说:“不要想得太多了,你以后还要好好的生活。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再追究起来也不会坐牢的。你放心吧,你的事由我和你爸帮你顶着了,人越多越容易将事摊薄了。”

“她还会再来找我的麻烦。”谌嘉婷最了解她的个性说。

“谁?”

“杨朵朵的妈妈,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谌嘉婷回想起她是什么样的人。

“好了,别怕她,以后家里必须有个人陪着你。我叫你爸天天守在你的身边。”谌奶奶没得办法说。

“妈,我想见一个人。”谌嘉婷企盼地问。

“谁?”

“杨青山。”谌嘉婷轻轻渴望地说。

“他?”谌奶奶失声地叫。

“嗯!”谌嘉婷迫切希望地应一声。

“不行,绝对不行。他来了,绝对带来一帮人。你想找人帮忙,最好去找你那个大姐,叫她帮帮你。”谌奶奶想到说。

也是办法,谌嘉婷听进妈妈的话。

“我给芳姐打个电话,打听一下他们的态度。现在他们全部知道了,我们不能被动做事。对我仇恨最深的人都来找过我了,我不信杨青山还想把我怎么样?”

谌奶奶不会阻止说:“你想打就打吧。”

谌嘉婷寻找手机的看到了,开动轮椅车到床头边拿起手机,对妈妈说:“妈,你去忙吧。我要打电话。”

“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了。我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谌嘉婷保证的向妈妈点个头。

谌奶奶大松一口气,见到女儿满脸浮肿,虽看到了可怜心痛,但比起她对杨朵朵造成的伤害,即使断手断脚也不觉得可惜。我求女儿能活下去,其它的惨痛要来就来吧。我会帮女儿挡一挡,让女儿能活命就行了。

等妈妈出去了,谌嘉婷打开手机寻找到了杨青山的电话,看到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手指与手机异常地颤抖了。一股股心酸心痛的眼泪泉涌而出,流到嘴角,噙在嘴里,然后将辛酸的泪水吃进嘴里,吞咽到肚子里去。

呜呜呜……,谌嘉婷捂脸忍不住地痛泣流泪。

等过了很久很久,谌嘉婷不能再哭了,眼泪哭干的流不出眼泪了,才会慢慢的停止下来。曾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就靠着对杨青山的思念才坚强活到今天了。现在他知道是我把他最心爱的女儿送走的,他会憎恨我到骨子里去了。从此以后,他不会对我愧疚了,也只会想我马上去死。

不行,他的电话不能打,一打我就完了。我对他的思念就没有了。我不想听到他恨我一辈子的话。谌嘉婷想清楚了,就给芳姐打电话。

“喂?芳姐,是我!”谌嘉婷闻到芳姐的声音时,伤感的心情奔涌而出,只能展示此时此刻的心情,声音哽咽地说。

“嘉婷,你怎么啦?你有什么事?”蔡芳在电话问。

谌嘉婷耸一下酸痛的鼻子,让气儿通畅了说:“现在我没有事了。刚才王后,杨朵朵妈妈来找我了。你们都知道了?”

“嗯,我们知道了。欧阳三丰找到了你所有的证据,是千真万确的证据。你要有心理准备。杨青山,他在维护你。”

“他维护我?”谌嘉婷万万不可思议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