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你自已看着办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两个孩子,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心里别急,等他回来了,我一定押着他,把你们两个人的婚结了。”杨宗面临到了一生之中最大的难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像这样的事是最难念的,在此不得不安抚人心,叫她放心,不然她灰心了,那是杨家发生的巨大灾难。
“我知道,我上楼去了。”
李苗苗面无表情地抱着儿子上楼,然后开始准备自已的事。
唉,杨宗颇为无奈地摇头,此刻想找个人说说话,人老到七十岁了,到现在还要操心儿子的婚事,岂不是人间最大笑话?
到第二天,李苗苗收拾了大量行李,特意叫欧阳三丰过来帮帮忙。
欧阳三丰赶过来,不知道干什么?
他看到之后,十二万分不能理解了,为何她执意要搬家?
李苗苗叫三丰并不是叫他动手动脚的搬运东西,而叫他看好东西,别让他们搬错弄丢了。此次行动,将在这里几乎所有的东西全部搬走,将它们送到个人豪华大公寓里。
多少年了,它一直时刻为主人准备着,今日它终于派上用场了。
李苗苗胆大心细,独有个性,才使自已处于不会吃亏的地步。
杨青山是世上最难啃的一块骨头,而能在他的眼鼻子底下有一块长席之地,那是发了大量代价和本金,才获得的,不能连进他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你真想好了?”欧阳三丰送她上车再三地问。
“早想好了,没领证继续住下去,看脸皮还厚不厚?我的脸皮厚得不能再厚了,你想我还能继续住下去吗?”李苗苗坚定地说。
欧阳三丰懂得意思,回头看一看老别墅,曾经是妻子叶兰玉妈妈的别墅,被卖给姐夫之后,他们一家人一直居住在这里快二十年了。它是一座有着几十年的老别墅。
姐夫走了,家里只剩下李苗苗和朵朵爷爷两个人,想想还真的不方便,这才想到李苗苗的做法是正确的。
欧阳三丰无话可说,那就做好人做到底。
硕大的三层楼老别墅,以前的日子天天儿孙满堂,几乎一夜之间,只变成一个老人留守了。它这样变成了人间老人的悲哀。
除了两个保姆,只剩下杨宗孤孤单单的一个老人。
没过几天,杨宗去参加了高素质的老年聚乐与养老为一体的活动室,特意为自已定了一个房间,方便以后不想回家的时候,跟他们老年人居住在一块。
现在杨青山的家不像家了。
杨青山去了美国一个多月,寻找朵朵音讯全无,飞往前去相助的人越来越多。
杨朵朵躲到哪里去了?
她以前的电话号码都关掉了,她没有回到养父的老房子,也没有回到音乐学院复课,更没有去找那个富翁的儿子。
到了晚上,杨青山没有朵朵的一点消息,就会喝酒,借着酒精的力量来麻痹心智与灵魂,到第二天继续寻找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