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保姆回来了,钥匙忘了才按门铃。”
“不是保姆,吃早餐。”
是真的吗?
谌嘉婷望着门口想到自已腿方便就会跑去开门,他是什么身份?他是不可能去开门的。
“我去开门吧?”
“你别去。”杨青山想到是谁了,就马上阻止。
“姐夫,你在家里吗?快来开下门!”
“好像是三丰的声音。”谌嘉婷听到了说。
剩下的面吃不下了,杨青山去见仇人地去开门。
突然发现背影,他好像要去打架了,谌嘉婷马上拿拐杖拄着出去。
“你来干什么?”杨青山开门劈头盖脸地问。
欧阳三丰闻到有人来了,后退三步,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
果然是姐夫开门来了,欧阳三丰吓得只想跑掉,但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负荆请罪。
“呵呵,姐夫啊!你误会了,昨天是她跟我演一场戏,目的就想刺激你一下,看你有没有反应?结果你的反应太大了,我脸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不能消失。”欧阳三丰害怕了,躲着想跑掉地说。
“你想骗什么?”杨青山守在门口横眼斜视地说。
“呵呵,真没有骗,就是试试你的反应,哪想到你的醋劲那么大?昨晚我疼得没法睡觉,一早就过来了。”
“这是一早吗?九点多钟了。”
“不是,路上早班时间堵车,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你让我进去说吧。外面不方便,姐夫你要听我解释。”欧阳三丰愁眉苦脸地说。
“三丰!”谌嘉婷好想看到他,冲出门口叫喊,“你来得这么早,叫门楼上听到了。”
“不是,我怕姐夫不欢迎,不敢开门进去。”欧阳三丰做贼心虚地说。
“他做贼心虚,快进来吧,不说清楚以后别叫人了。”杨青山使一下手说。
等姐夫进去很久了,欧阳三丰才蠢蠢欲动。
谌嘉婷一直守在门口,等着他过来。
“你住这里了?”欧阳三丰对她大有意见问。
谌嘉婷把拐杖移一下挡住路,叫他看清楚了。
“你不让我进去?”欧阳三丰对她不友好地问。
“你和苗苗昨天做了什么?你们让他很生气了,看你怎么解释?”
“我说了,那是演戏,不是真的。”
“他相信你,我把头给你。”谌嘉婷打赌。
“不可能。”
瞧他不听劝,那就算了,谌嘉婷收回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