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吓着孩子啊!”
母亲的大声一喊,提醒了哈哈大笑的父亲,他忙让秋千逐渐减慢了速度。
“呼~”,路鸣终于走下了秋千,捂着小胸脯,呼呼喘了几口气。
最终也没有跟父亲说自已好害怕......
秋千空场地的南面是家里的茅房,茅房里养着一头耕牛和一头小牛犊。
家里的茅坑跟所有农村家里的茅坑一样,差不多两米半见方的茅坑。
这应该是路鸣蹲过最大的茅坑吧。
城市没有这样大气的茅坑。
至少路鸣没有见过,蹲家里茅坑的时候,才能体会到“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
......
茅坑里面还有一头老母猪,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其实老母猪吃屎吃的比狗还要欢。
小时候,“飞流直下三千尺”之后,随后便听到了“哼哼哼哼”,两头老母猪吃屎的欢畅感。
那个时候,电视里正上演经典的《西游记》,当路鸣看到天蓬元帅投胎变成猪的时候,
让路鸣同情了天蓬好大一阵,他当时天真的想:自已家的这两头老母猪,其中一头是不是天蓬。
每次想到这里,想到玉帝对猪八戒的惩罚,其实是非常狠毒的。
......
连接着茅坑,东边一间草房子,这里常年盛着耕牛的草料。
草料多半是砍碎的玉米秸秆,上面放着一杆木叉和一杆竹子编成了大筛子。
草房子的东边是家里的粮仓,母亲有存粮食的习惯。
至今小南屋里,还放着几个深棕色的1号大瓮,瓮里面满满的全是麦子。
粮仓再往东便是路鸣仔细瞧过的老家大门,一直在摇摇欲坠,不知道哪天“门坚强”会突然倒下。
过了大门,院子的东墙是一溜低矮的砖墙,至今跟爷爷的房子隔开着。
东边只有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放着浇地的机器,化肥,农用工具,破旧的自行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路鸣摘着芹菜,仔细瞧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老家,
好想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二亩良田,与世无争。
他弯腰起身调了个方向,面朝向东边,把剩余未摘完的水嫩芹菜放在自已的面前。
而他的视线继续注视老家的土屋,三间的土房子,东边有一扇比较宽敞的窗户。
窗台是用一圈青砖砌成的,底下的倒数第二块青砖缺了一角。
其他的青砖还算完整,小时候,这窗台是一只灰色老母鸡的“家”。
每天灰色的老母鸡,总是按时给这个贫穷的家庭下一个鸡蛋,
算是给长身体的路鸣一种营养补充吧。
这通体灰色的老母鸡可谓是母鸡中的战斗机了,前面的各种品类的家鸡总是被黄鼬或者是野狸,在夜晚的时候狠狠地咬住鸡脖子叼走。
可偏偏这灰色的老母鸡,黄鼬和野狸都拿它没有办法。
每次战斗,通体灰色的老母鸡,不是飞到窗户旁边高大的香椿树上,就是飞到院子里铁丝抖条(晾衣绳)上。
嘎嘎嘎.....一阵乱叫起来。
后来,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