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珮切换了电话,彭超真诚的话语传了过来:“王总,谢谢你。”
王珮微微一笑道:“客气的话就不说了,猪场那边工资高,你为人踏实,去了好好干,和沈阳相互帮衬着。”
“好。”
王珮又道:“我对丹阳猪场还不太了解,人员也不熟悉,你们去了先不要提我的关系,免得出岔子。”
“我明白。”
两人没聊几句,沈阳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王总,刚在在照顾我妈,这会儿才跟您打电话。”
王珮嗯了一声,又将刚才的话叮嘱着沈阳。
……
又到周六,黄克已到了快10点的时候进了公司,王珮筹划已定,走向黄克已办公室,敲了敲门,黄克已抬头看见王珮,说道:“来,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黄克已泡好茶,递给王珮一杯。”
王珮将周源在自已办公室要人的事情说了,黄克已听闻他对周源所做的策略,顿时笑了起来,王珮这手段相当高明,就凭这一点自已就没看错人。
王珮又道:“电缆公司出现了这个问题,其它单位也会出现,共性的问题宜在集团内系统的解决,保证以后全集团这类问题不再出现。”
“这样能提高全集团的效率,减少矛盾等,所以这事我觉得在下周周例会上提出来,让大家充分讨论,达成共识,定个章程出来,形成个共同认知的文件,以后大家按公约执行,管理还是要依靠大家,发动大家,签订好的公约,若是有人违背,那就说不过去了。”
黄克已笑道:“同意。”
王珮又道:“第二件事,我打算去各公司了解下情况。”
“嗯,你打算先去哪儿?”
“先去母婴公司。”
黄克已停顿了下说道:“有几个事情,你注意下,集团内推诿扯皮的事情越来越多,公司发展到现在,人数比以往都多,效率反而降下来了;销售部门和有些部门的矛盾越来越突出;电缆公司那边采购的原材料铜的消耗在加大,你多注意看看。”
王珮听了这话,明白黄克已的意思是先去电缆公司。
王珮回应道:“电缆公司这边我有些想法。”当下将李庆和杜恒两人的事情和盘托出。
黄克已微微一笑,心道:“声东击西,王珮明着是去母婴公司,暗地里却是在摸底电缆公司,这人手段高明。”随即笑道:“好,没问题,你放手去干。”
王珮又道:“这几天我有时候可能会不来公司……”
黄克已插话道:“管理上的事情你负责,其它的不用多说。”
王珮郑重的点了点头,黄克已对自已可谓是信任有加,充分放权。
黄克已看着王珮离去的身影,品了品他的方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周日又下起了小雪,王珮一觉睡到自然醒,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起来,王珮拿起看了看是黄菲发来的信息:“你在干吗?”
王珮胡扯起来:“忙啊!”
“周日你忙着干啥?”
“忙着想你。”
过了一会儿没有回音,王珮自语道:“怎么这么不识逗呢?”
信息提示音又再响起,黄菲发来了信息:“人面兽心。”
王珮笑了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有些快想不起她的样子了,王珮回了信息:“你在干吗?”
“天气不好,今天没有赚到米。”
“你要不找个工作得了,这样不是个事儿。”
“我也在纠结,没想好去省会城市还是在家发展。”
“去哪儿不重要,能力最重要,否则去哪儿都不行。”
黄菲不一会儿回应道:“机遇更重要。”
“打铁还得自身硬,内功不行,机遇来了也把握不住。”
“你说的貌似有点道理。”
王珮来了兴趣,正要和她再聊时,一则信息发了进来,王珮见是易欢发来的,忙点开来看:“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王珮笑了起来,这一段刚入职,事情多,倒是和易欢联系的少了,王珮拨打着易欢的电话,问道:“你在哪儿?”
“在家,我想你了。”
隔着电话王珮也能感知易欢的思念,一时间柔情满胸,冲口而出:“我也想你,我现在去你那儿。”
易欢嗯了一声,看了看外边飘着的雪花,顿时泄气的说道:“不行啊,外边下着雪,说不定高速封了。”
王珮这才想起下雪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易欢又道:“再过两天我就去学校考试了,到时就能见着了。”
王珮闻言,正经的说道:“现在还有点时间,你集中精力先弄考研的事情,这是大事。”
易欢答应下来,略微停顿了下又道:“我有信心。”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不能大意了,把知识点再过一遍。”
“知道了。”
王珮不敢再撩她,隔着电话说了些闲话,嘱咐易欢多抓紧时间看书。
挂了电话,王珮对易欢的思念却是挥之不去,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这日晚间易欢悄然入梦,两人癫狂过后,王珮却有些此时此夜难为情,换了内衣后又重新安然入眠。
周一,周例会照常召开,各部门经理和各事业单元负责人参加会议,王珮首次在会上见到陈飞,圆圆的脑袋一头寸发,面孔上挂着笑容,显得很是阳光。
会议按照先事业单元后集团人员的方式进行汇报,王珮静静的观察着各人,听着众人先后发言,意从他们的言行举止得到更为精确的认识。
等人员各自汇报完毕,黄克已点评了一番后,对王珮说道:“王总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