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回到了大厦的顶楼。

周围的半空中浮现出无数昆仑派弟子的身影。

还是那恐怖的大阵。

还是那让牧云绝望心碎，陈灵儿身死的那天。

而这一次牧云并不是亲身经历者。

而是一个旁观者。

他看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再一次犹如播放电影一般，在他的眼前上演。

周信良那嚣张的话语。

被疯狂虐待的牧安海，义无反顾扑上去换下他的陈灵儿。

这一次，牧云作为旁观者，看的更加清晰。

陈灵儿在将他推出阵法阵眼之时，她居然在笑。

那是无比释然，安心的笑。

仿佛对于接下来的死亡，她根本就不在意，只要牧云还活着，对于她来说就足够了。

陈灵儿再度说出了那让牧云刻骨铭心，知道现在还回荡在耳边的话语。

只希望在以后，牧云能够记得有一个叫做陈灵儿的女人一直深爱着他……

哪怕只是作为旁观者再经历一次当时的事情，牧云仍旧痛彻心扉，一滴滴泪水顺着牧云眼角流淌而下。

牧云周身散发出无比愤怒和悲伤的情绪，滔天的杀气再度浮现在周围。

此时此刻，牧云依旧想要和当时一样，将所有昆仑派弟子全部斩杀殆尽，让他们身形俱灭。

“啊……”

牧云再度发出那熟悉无比的怒吼声。

“不……灵儿……不要！”

牧云知道这是假的，但他还是不甘的喊了出来。

而在牧云的耳边，似乎隐隐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呢喃着。

“杀死周信良，是他亲手杀了你深爱的女人，杀了他，杀了他……”

牧云忍无可忍，眸中闪过滔天的杀意。

一道无比恐怖的元能脱手而出。

以毁天灭地之势扑向对方。

只不过牧云攻击的并不是那嚣张至极的周信良。

而是当初的他，牧云！

此时那牧云刚刚脱离阵法核心，正回头看向陈灵儿。

轰……

牧云毫不客气的将当初的自己一拳轰飞出去。

他怨恨当初的自己没有能够保护住陈灵儿，厌恶当时犹豫不决，实力不够的自己。

但凡他当时能够做出哪怕一丝的改变，陈灵儿也许就不会死。

一切都不会发生。

当那过去的牧云被一拳轰碎之时。

砰……

牧云面前的幻想居然自行消散。

传来一声无比清脆的玻璃爆碎的声音。

牧云重新回到了龙商集团的接待大厅内。

而他刚才那一拳，是将前台的玻璃打碎了。

“啊……”

前台的工作人员们被牧云吓的惊慌失色，连连惨叫，疯狂向后退去。

生怕被牧云一拳打死。

牧云见到面前的幻想已经被自己破解，看向瘫软在地的前台工作人员。

“龙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