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姨娘叹息道:“我就知道柳姨娘肯定会这么说,所以特地带来了证人。小崔。”
话音刚落,门外又进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自称自己是洒扫的下人,先前曾经在江月影的院子里伺候过。
“你在柳姨娘的指使下都做了什么事,只管说罢,左右少堡主和宋将军都在,她们会护着你。”
“是……那一日奴婢正负责打扫江夫人的房间,刚准备出去,柳姨娘忽然找上奴婢,口口声声污蔑奴婢偷东西。奴婢吓了一跳,想辩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奴婢真的没做过……柳姨娘不听解释,不依不饶要带奴婢去官府,奴婢快被吓死了,苦苦哀求之下,柳姨娘才放过奴婢……
不过她要求奴婢帮忙做一件事,那便是偷江夫人的玉佩。奴婢想着江夫人身份尊贵,那块玉佩看起来成色又不好,是不起眼的存在,便答应了,直到昨夜奴婢才知道玉佩是夫人的重要之物!奴婢知错了!“
柳莺气得双眼通红,竟连演戏都忘记了,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是丽姨娘害我!”
丽姨娘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故作委屈道:“柳姨娘凡事要敢作敢当,你怎能将自己做的事情赖到别人的身上?”
顾暖看着眼前一幕,笑得眉眼弯弯。
难怪那些多人喜欢看热闹,原来围观真的是件顶有意思的事情!就像现在,柳莺与丽姨娘就像是气急败坏的两条狗,围观她们相互厮斗比看戏都有意思!
就在顾暖吃瓜之时,又有小厮前来禀报,说门外来了两个人,自称是吴毅派来的。
“吴公子的人?快将他们请进来。”
“吴公子是谁?”敏锐捕捉到重点的段知寒凑上前,疑惑的目光在顾暖的身上来回打转,“我好像没听南方提起过这位姓吴的朋友呢。”
“咳咳,是新认识的,段总别介意这些细节好么!”
段知寒咬牙切齿:“好,那等会儿我再跟阿暖算算账。”
话音刚落,那两人便被侍女领进门中。
只见他们一个是身着劲装的年轻人,另外一个则是鬓发苍白的老者,他身上背着医药箱,看起来像是个大夫。
顾暖一时间没能弄懂吴毅的意思,一脸诧异的问:“敢问两位是?”
年轻人拱手作辑,先是简明说了自己的来历,随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大夫想来诸位都很眼熟吧?他便是北漠城最有名的大夫,人称圣手。”
“老先生这么厉害?”
老大夫微微一笑:“那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老夫哪有这种本事。此次前来是因为吴公子嘱托,让老夫前来辨认前几日在老夫药铺中买了毒药的人。”
吴毅6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啊!
有他这一帮忙,等同于人证物证齐全,这下柳莺再想狡辩,恐怕也说服不了任何人了!
顾暖心花怒放,胸口处沉抑已久的怒气总算出来了:“大夫您慢慢看!千万要看得仔细些,别再给杀人凶手任何颠倒黑白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