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惊叫!
就连一直只当在看戏的任盈盈,也终于喊了声“别!”
美女前台更是“啊”的一声,拿指如剥葱的纤手捂着脸,不敢再看!
然而,我脸上却更加浮起几许有趣的轻笑。
我既已手起瓶落,更怎么可能停下来?
众目睽睽下,我若临阵退缩,既不是演了这大半天的好戏,到头来,让刀疤脸做我的衬托不成,我自已反而衬托了刀疤脸?
我既当着众人狠狠地插下去,啤酒瓶便一定会在刀疤脸脑袋上重重的破碎开花,我才会停下。
只不过,在啤酒瓶就要最后插上刀疤脸的脑袋时,我改变了手提着瓶子的方向。
啤酒瓶便不再是瓶口向下,直直的插上刀疤脸的脑袋,而是横着,重重的砸在刀疤脸的脑袋上了。
然而,这一切,只发生在最后一刹那,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没有看明白。
刀疤脸更不会明白。
他脸上的表情早已既惊又恐,更绝望得煞白。
“叭”的一声巨响,啤酒瓶更是在他的脑袋上破碎炸开,他既惊又恐的脑袋,早已是被那重重的一砸,给砸得两耳嗡嗡,脑袋一片空白!
那“叭”的一声巨响,啤酒瓶在他脑袋上炸开,酒水四溅,顺着他染了的头发,流了他一脸,流进他的颈子,湿了他的衣服。
四周忽然就悄无声息。
比死寂还要死寂!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对着眼前的一切。
拿手捂着脸的,还在拿手捂着脸,更加不敢直视。
刀疤脸更是完全懵了。
又惊又呆脸色煞白得跟纸一般,一动不动,完全懵了。
“啊,血,血,血!”
“我,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一个个,还,还不快,送送老子去医院!”
至少过了不下一分钟,刀疤脸才终于回过神来,惊恐的喊道。
一边拿手又是抹头,又是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