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笑弯了腰,笑痛了肚子,笑出了眼泪。
他们完完全全就没有半点把我放在眼里,而是直接便把我当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很显然,他们也如那女子一样,除了看到我长得还算帅外,再没有任何半点别的足以跟他们对抗的优势。
他们甚至可能都觉得,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冲上来特别轻易的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捏死我!
可他们哪里知道,在我的眼里,真正是蚂蚁的,倒是他们自已!
不用跟他们真正交手,我就有十二分的自信,分分钟钟搞定他们。
凭他们的发型,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他们几个人渣,应该就是附近某理发店的发型师,或者洗头工,比起上次我在我们县城的花园新村好吃一条街跟任盈盈一起吃饭时,遇上的那几个骚扰那个滨江大酒店的前台美女的黄毛都还远远不如。
他们那染了头发就以为自已是社会人的吊儿,也就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如眼前这女子一般的别的人还可以,遇上我,那就只能说是他们的不幸,我会分分钟钟教他们做人的。
更加之那女子如此的普通,却又如此的善良!
都此情此景了,她却不顾自已的处境,反是倒担惊我,要推我离开,不让我受牵连,更不让我插手。
我更加怎么可能不插手!
我非但要插手,还更加管定了。
从刚开始冲出来那一刻,我就打定主意,既要保护她,又要教那几个染发男子做人,从心底给他们留下恐惧的阴影,让他们从此见到她就害怕,不敢再在她面前如此嚣张,更别说再骚扰她。
毕竟,看得出来,那女子是就住在这小区里的,而他们又是附近某洗发店上班的,而我,今天之后就要离开,我如果不从心底摧毁他们,给他们留下挥之不去的恶梦一般的阴影,我走之后,他们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报复她。
所以,我非但没有走。
我反是轻笑着,比那几个人渣半点也不把我当回事还要更加不把他们当回事的笑看他们。
“笑吧!”
“抓紧时间笑吧!”
“再不抓紧时间笑,你们就没有笑的机会了!”
“不过,你们现在笑得越是有多狂,接下来,就越是会哭得有多看!”
我更对那几个人渣极不屑的讽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