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那五六个故作镇定假装很认真的忙碌着的人,只有两个是男的,其余别的几个全是女人。
而且,那两个男的都是不下六十头发已经有苍白的老人。
就是那几个女人,也几乎全都头发已经苍白。
在他们已经苍白的头发上,更是蒙上了好些黄黄的尘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室内干活,他们以为相对安全,他们又不习惯戴安全帽的缘故,明明干这种打扫的工作灰尘如此之重,却宁愿让那些灰尘扑上他们苍白的头发,也不戴安全帽。
他们苍白的头发下的脸,更是连眉毛上也蒙上了层薄薄的尘土。
而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的一道道皱纹,更是毫不留情的爬上了他们已经苍老的脸。
这些天在工地,我没少见到这样的六十以上的老人干又脏又苦又累的活。
而这种负责收尾打扫的工作,工价不高,也往往是交给这些风烛残年的男人来干。
对着他们苍老,甚至有些佝偻而又忙碌的浑身尘土的背影,我总会莫名的心醉。
莫名的想到我远在大山里忙碌的我的已经有些年迈的父母。
城里人如他们这般年纪,都早已退休跳广场舞安享晚年了,他们却不得不依然干着最苦最累的工作,一直到人老年迈体力不支再也干不下去。
对于他们,永远就没有退休的那一天。
一直到,生命的最后!
我忽然就有点宁愿不去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人就是刚刚的那个人。
他们中的任何人,更都不是赵爽那个狥日的买通的刚刚那个人的同伙!
可事实,残酷的事实,真会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