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猴儿便更加慌了,更加一个劲的又是陪不是又是解释的。
我却道,没什么,我从小在乡下的大山里长大,像这样的小伤早就习惯了,我去办公室消消毒,再贴点创可贴就没事了。
“小,小兄弟,你,你也是乡下长大的?”
王猴儿竟然惊诧了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我。
一时,都忘记了关心我手上的伤。
我便忍不住更加有些暗疑,他刚刚真不是走神踏空了再撞上我的,而是故意,只是他演技太好,做得特别像踏空了的样子罢了。
如此,更好。
当他得知他是上了赵爽的当的真相之后,他才会更加对我心怀愧疚,也才会更加对赵爽个狗日的怀恨在心!
不过,从他问我也是乡下长大的时的那双不敢相信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更多的是惊喜,是那种仿佛突然遇上自已人的亲近感。
如此,便更加更好了。
“嗯,我从小在大山里长大。”
“我爸妈都还在乡下呢。”
“我就是从小就皮肤白净,生得清秀,又加在之在城里打拼了好些年了,很多人便以为我是城里长大的孩子了。”
我对王猴儿笑道。
“哦,哦,哦……”
王猴儿道。
若有所思。
一双眼里,很快便果然更加闪过几许遇上自已人那样的惊喜和亲近感。
“我扶你去办公室,帮你消毒和贴创可贴吧。”
“别看我就一个工地上干活的大老粗,有时候,我细致起来,好多女人都比不上。”
“而且,以前,我父亲是我们村的赤脚医生,我从小耳濡目染,对处理伤口这些,也是懂得那么一点点的。”
随即,王猴儿便更加道。
我从他眼里,除了看到遇上自已人的那种惊喜和亲近感之外,还有了更多的愧疚。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愧疚。
那么,看起来,刚刚他还真不是踏空了才撞上我的,而是故意为之,只是掩饰得太深,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