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古瑶琴,她可是大姑娘上娇头一回,这木无墨身体强壮,也没有怜香惜玉,古瑶琴就觉得浑身无力,酥软透骨,既是浑身的疼痛,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享受。
“我的妈啊,姐夫,你简直就是一头种马啊?”木无墨就是大吃一惊,听着这么熟悉,低头一看,古玉筝满头大汗的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古玉筝,你怎么在这里?”古玉筝嘿嘿只笑:“废话,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本来是来听床的,也就是好奇而已,木无天,你真是个臭流氓,真会折腾人”。
木无墨直接无语,我们两口子办事,该怎么做管你屁事?我就是把古瑶琴拆零散了,也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你一个小姑娘家,钻在别人的床底下,谁是流氓还不一定呢。
“古玉筝,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又没请你来”,木无墨说着就要下床,却是忘了自己还是光溜溜。古玉筝看见木无墨的光屁股,吓得哇哇大叫的跑了。
木无墨很是郁闷,问古瑶琴:“瑶琴,你妹妹是怎么回事?”古瑶琴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木无墨见状,赶紧把自己吸收的蓝色星球的能量,输送给了她一些,古瑶琴立刻就有了精神。
“无天,这是怎么回事?”木无墨笑道:“你现在只是普通人,我只能给你输送蓝色星球的能量,你不是也有地心石吗?以后我教你怎么使用,你就不会这样虚弱了,我问你,刚才古玉筝是怎么回事?”
古瑶琴笑笑:“这是我们老家的旧俗,只要新人结婚入洞房,就会有人听门,就是躲在门外,听听新人说什么;所以说,在我们老家,新婚第一夜是不敢行房地,就是怕人听见”。
木无墨呵呵一笑:“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好了,全让你妹妹听去了,呵呵”,古瑶琴噗嗤一笑:“你也忒猴急了,连红盖头都不解开,就直接推到,亏了我知道你是谁,不然就闹笑话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木无墨和古瑶琴都起的很早。古玉筝看见古瑶琴精神抖擞,很是惊奇。“姐,那头种马那么厉害,折磨你了一个多小时,你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难道你们是在演戏?”
古瑶琴就悄悄的说了几句,古玉筝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姐,姐夫还有这个本事?什么时候也给我搞搞?”古瑶琴笑道:“搞你个头,这种事,只有夫妻才能做,这怎么能行?”
古玉筝却是不服气:“姐,这怕什么,把姐夫让给我几个晚上,不就行了,我又吃不了姐夫”,古瑶琴笑道:“你是吃不了你姐夫,你姐夫却要把你给吃了,二叔非把你的腿打断,嘿嘿”。
“哼,姐,你真不够姐们,我听老爸说了,是爷爷偏心,就把你许配给了姐夫,本来是我嫁给姐夫啊,嘻嘻”。
古瑶琴大笑不止,说道:“好啊,那你去找爷爷,只要爷爷愿意,我无所谓”,古玉筝很是奇怪:“姐,你不吃我的醋?”古瑶琴叹口气说道:“吃你个头,我是木哥的第几十个老婆,我都不知道,我还差你一个啊?”
古玉筝笑道:“嘿嘿,那我去找爷爷,我要是真跟了姐夫,咱们姐妹两个,不就形成统一战线了?一定会把木无天天天栓在我们的床头上,怎么样?”
古瑶琴却有些不太相信,早就听爷爷说了,木无天是天赋异禀,不能按照普通人去衡量,就是加上妹妹,顶多就是一个作伴的,想把木无天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那是比登天都难,几乎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