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拂,单肩挂着军服的木法沙硬朗眉宇间,戾气深重。
“莫多尔克·阿道夫。”
“对喽,那你再猜猜看,你的小姑娘是真失忆还是跟你玩游戏?”
“杰克宁德·路德维希!”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男人的粗嗓中低吼。
“哎呀。”总统挥挥手,一脸温和,完全没有在意粗蛮不驯的野兽怒气:“别急,别气,我知道你找阿海去查了,但是相信我,我会比阿海了解真相的速度更快。”
“你要跟老子做交易?”
根本无所谓木法沙暴虐杀戮的眼神,他随手抚了抚十二枚肩章,象征俄罗斯最高军衔——联邦元帅。
“说那么难听,在这不是交易木法沙,这是互相帮助。”他不疾不徐:“作为兄弟的示好,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华国小茉莉,是真失去了记忆。”
在这之前,木法沙的猜测已经倾向于茉莉的确不记得自已了。
可赤裸裸撕开结果,他面容冷峻,高大身躯迫近一把拽过俄罗斯统治者的衣领,铁齿硬生生挤出:“证据呢!老子要证据!她的大脑一点损失都没有,老子彻底检查过!”
总统身边的士兵当即冲上去,扯住木法沙的肩膀,却丝毫无法撼动。
“退下。”杰克宁德依旧不生气,他用力推开男人的桎梏:“彻底?是吗?不如我再告诉你——催眠。”
“你说什么!”他胸口上下暴躁喘息。
“我曾经玩过一阵子催眠,哦,你知道我的兄弟们都很过于可爱,总是会盯上我的东西,钱、女人、地位,当然——我是个文明人,我喜欢不留痕迹让人吐出一些重要信息。”
他依旧儒雅,“木法沙,催眠非常有意思,如果你愿意去了解,你会发现——”杰克宁德张开双臂,昂头仰视天空:“它能抵达大脑最深处的海马体,有选择性的擦去你想要遗忘的记忆。”
“就跟计算机一样,催眠!何其伟大!”他精神亢奋,朝天吼。
藏在密林中央的训练基地,寂寥无声。
魁梧英挺的男人如深山猛兽一般,沉戾静默。
他周围的气温仿若凝结,周围低级士兵咽了咽口水,他们连余光都不敢瞄到庞大威慑的男人。
杰克宁德:“我用她失忆的全部真相,换坡提维·帕萨出狱。”
“在哪?”木法沙吐出辛辣烟圈,拇指食指微微用力碾碎烟头。
“缅甸,曼德勒,塔拉莫重刑军事监狱。”
……
……
江海洋眯了眯眼,觉得木法沙怎么突然无根据就信了杰克宁德的话。
多年默契知道他心思深重自有考量,便缓缓收回视线,左右活动肩颈肌肉,臂腕肌肉迸凸将枪口硬生生插入地面。
“总统阁下,军营重地,我的小奴隶就别拘着了。”
“陆小鱼,给老子滚出来!”
淳厚戾嗓透着极大的不悦,向来憨直的男人此刻昂首肃杀。
陆小鱼从不远处黑黝黝的营房内小跑过来,她望着江海洋如山脊背,大气也不敢喘。
“叔、叔叔……”
“活腻了?不在房间好好待着,跑军营里来!说,怎么过来的?”江海洋剑眉凌厉,光密林那段路,他就不信陆小鱼能完好走过来。
“是我求总统阁下……带我来的。”她年纪小,一听到阿海叔叔发火,就冷汗涔涔,头沉甸甸的都不敢抬。
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我害怕,不、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