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失去了,报复郁衍和林漪漪是她最迫切的愿望。
南棠同司邢在晚会上从容自若,彼时的郁衍正在市里一家有名的酒吧,同一群朋友喝着闷酒。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烦闷,就好像有块石头压在了心头,沉甸甸的怎么也挪不开。
林漪漪原本叫他陪她去参加晚会,郁衍却只是安抚了几句就推掉了,并没有前往。
他没有那个心情去,一想到南棠便难以压制住内心的情绪。
“你到底是怎么了?”
好友陆一鸣看着对方那反常的样子,不禁拿着酒杯笑着问道:“郁少难得那么郁闷,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陆一鸣是陆家的二少爷,这两天才刚从国外回来,和郁衍是一个年纪的。
他和郁衍打小就认识,虽然感情没有要好到穿同一条裤子,但是知根知底了解彼此的脾性。
郁衍这个人性情古怪,陆一鸣原本以为没有人能够治得了他。
所以当初听到对方结婚,他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掉地上去。
能够让郁衍乖乖点头答应这门婚事的女人,是有怎样的独特之处,陆一鸣着实是觉得好奇。
然而还没等他把事情给搞明白,郁衍和南棠就传出了不合的新闻来。
两个人表面上是夫妻,实际上却是形同陌路,不论是出席什么场合还是要同行,郁衍都很少同南棠一块儿同框,仿佛厌恶到了懒得装腔作势。
“滚。”
郁衍的心情不快,又喝了许多酒,耐性也不多。
从前他看着南棠在面前就觉得心烦,如今对方果断离开,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又全是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