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郁衍软禁了他的养母？”

“嗯。”

“……”

南棠咬唇，原来郁衍不是什么都没做，放任他的父母。

他怎么做的决定？

“如果查到了，你还会复仇么？”李言问道，平稳地开着车。

风呼啸而过。

“……”

复仇。

南棠眼前浮现出的不是父母，而是郁衍那张冷峻的脸庞，她低眸，诚实地道，“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再一次机会放在她面前时，她还能不能像上一次一样义无反顾。

有时候她真希望郁衍没在多年前救过她，她死了，一了百了。

也许侥幸活下来，那她也不用对郁衍有如此复杂矛盾的情愫。

“你不知道就我来吧。”李言踩紧油门，加快速度，“我会做得干净利落。”

“……”闻言，南棠怔了下，没有多想便道，“你要是查到了一定要先告诉我！”

听到这话，李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探究她这话里的心思，几秒后，李言颌首，成熟而沉稳，“我知道了。”

“谢谢。”

“那是我们共同的仇人。”李言视线看着前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门上，末了又补上一句，“南棠，我们是同一类的。”

因为他们身上，都有仇恨。

“……”

南棠沉默，没有说什么。

豪华的酒店，红毯从酒店一直铺到马路，花束摆放无数，敞篷跑车以一个潇洒的弧度停在酒店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