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温辞和暖暖定下了凌天殿的基地设计图纸,修建所需的材料大部分也都运到了断峰,不得不说无迹的办事能力那可真是杠杠的,效率极高,暖暖都佩服君九宸选人用人的眼光了,不愧是一堂之主。
“无迹大哥,你跟我身边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暖暖小姐,能为你办事是属下的荣幸,回头在王爷面前多为属下美言几句即可。”
“那是自然,无迹大哥,你的四堂若有什么暖暖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要客气才好。”
“咳咳,暖暖小姐,那属下就厚颜开口了。你那洗髓丹若是还有的话,可否赏属下几颗?”
“小事,最近没顾上炼药,你需要多少,这几日我抽空帮你炼制一批吧,多的话可能要等些时候,三日能给你一百颗,可够?”
“咳咳,够,太够了,不着急的,暖暖小姐,你什么时候方便了再说即可,可别累着了,那王爷可饶不了我。”
一百颗,无迹差点给自已呛着,暖暖小姐可真是豪气,这下自已可以好好在兄弟们面前炫耀一番了。
“没事,我自有分寸,你能向我开口,大家就是自已人,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说哈。”
“好的,多谢暖暖小姐了。对了,可还有事需要属下去办?”
“暂时没有了,无迹大哥,临近年关,九霄殿应该也有事要忙,你不必管我,只管去忙,有事我会提前给你打招呼的。”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听暖暖小姐招呼,其他的事情自有人去办,还有,不知暖暖小姐要在此处停留多久?”
“嗯,估计要两三个月吧,要等所有的事情都安顿下来。可是有事?”
“嗯,就是,就是王爷想来看看暖暖小姐,所以属下就问问。”
“哦,我给宸哥哥去封信吧,你不必为难。我会告诉他若无要事就不要来回奔波了,他毕竟是一国王爷,这个时间来南楚也不太合适。”
呵呵,无迹不敢说,现在对自家王爷来说最要紧的事就是来陪你过年啊,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家王爷掬了一把汗,王爷啊,属下尽力了。
常新三人先带了一千人已经在断峰开工了,大家都干劲十足,看着图纸中辉煌壮观的凌天殿九重宫宇,大家内心激动不已,这就是他们以后为之奋斗的家了,那样宏伟的未来即将从此地开启。
欧阳筹备的云想容也开始了装修,暖暖给的图纸很详尽,第一批样品也开始了制作,欧阳挖了两个老工匠,都对暖暖的设计赞不绝口,暖暖从长留村调了三十人交由欧阳培训,做好了迎接开业的准备。
话说,君九宸接到了暖暖的信,对无迹那是赞不绝口,弄得君九宸又醋了,无迹这小子这是开窍了,不过事情倒是办的漂亮。
无影默默地为无迹点了根蜡,臭小子还想讨赏呢,不赏他一顿板子都是主子仁慈了,事情是办得不错,但这存在感有点刷过了呀,没看主子又酸起来了。
暖暖小姐也是大手笔,一开口就赏了四堂一百颗洗髓丹,这小子机灵,报给了王爷,其他几堂的弟兄可都眼热着呢。
“无影,给无迹传信,本王暂时去不了临安了,暖暖那里让他警醒着些。那些洗髓丹既然是暖暖给他的,就让他自行处理吧。”
“是,王爷。现在无痕、无迹对暖暖小姐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天天跟兄弟们炫耀,弄得其他几堂的兄弟心痒难耐,也都盼着能有机会去为暖暖小姐效力呢。”
“哼,本王的暖暖自是值得。”
君九宸对于不能陪暖暖过年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倒不是顾忌暖暖说的他的身份,只是每年的岁除他都会到无涯海去,陪师父一起守岁,师兄也会回去,虽说每次只是简单的吃顿饭,但比起这天启都城还有皇室那些所谓的亲人,在他的心里无涯海才是家,师父和师兄才是他的亲人。
他等着,等着带暖暖去见师父和师兄的那天,他的家就完整了,他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再等等吧。君九宸沉浸在自已美好的想象中,殊不知这一天是在不远的将来如约而至,却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
很快,就到了岁除之夜,温辞和暖暖悄悄去了叶国公府,一家四口真正翘首以盼,这是一家人团圆后的第一次年夜宴,各式菜肴摆了满满一大桌子。看到二人进门,叶老国公笑得满脸褶子似开了花,赶忙让二人在自已身侧坐下。
“辞儿,暖暖,今夜只有我们一家人,欢迎你们回家,来陪外祖父喝一杯。”
“外祖父,尝尝暖暖酿的桑落白吧,师父和师兄们可是都夸暖暖酿的好呢。舅舅、舅母,都尝尝啊,这酒可是能养身的呢。”
“暖暖,表哥来。”
“表哥,让我来。”
说话间温辞已经起身将带来的两坛酒打开,给大家都倒上。
“外祖父、舅舅、舅妈,谢谢你们一直都记挂着辞儿,辞儿很开心又多了一个家。辞儿敬你们。”
说罢温辞起身一礼,饮尽杯中酒,大家也都喝下了这象征喜悦的团圆酒。
“确实好酒,入口绵柔,后味醇香,来,再给老夫倒满。”
“父亲,您的身体要紧,少饮些。”
“无妨,今日高兴,就三杯。”
“来来,吃菜,尝尝舅母的手艺。”
一家人围桌而坐,品着美酒佳肴,窗外时不时有烟花燃放,屋内温馨的气息流动。
“对了,辞儿,昨夜淮水河畔的万灯宴你们可去了?”
“远远一观。”
“哦,有何感想?”
“不过沽名钓誉罢了,皇室和群臣换了一个地方摆宴而已,周围早早被御林军隔绝,哪里有普通百姓能参与,不过是那些达官贵人找来的人充场面敷衍天下人而已。”
“就知道这南楚皇室做不出什么体面的事,没想到竟如此厚颜无耻,连脸面都不要了。”
“听闻今夜南楚皇帝又在皇宫大宴群臣,庆贺新年呢。”
“每年惯例如此,借机互相吹捧,这南楚的朝堂早就一片乌烟瘴气了。”
“外祖父,难道南楚那么多官员,就没有好的了吗?”
“那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敢于直言的,能踏实为姓做事的,大多都做了冷板凳。”
“嗯,回头外祖父好好给我们指点指点,不能让那些真心为民的官员埋没了,这南楚朝堂是时候换换天了。”
“好,外祖父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造,需要老夫做什么只管说便是。”
“放心吧,外祖父,到时候肯定还需要您和舅舅出山呢。”
“好好,来再陪外祖父喝一杯。”
“父亲,您这都第五杯了吧,不能再喝了。”
“你数那么清楚做什么,难得今日高兴,你不许扫兴,再说了,暖暖说了,这酒养身。”
老爷子高兴,多喝了两杯,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身体好了许多,精神矍铄,每日都在府中晨练,又找回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宴罢老国公和国公夫妇回了房中休息。温辞三人便纵起轻功出了国公府。
城中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欢愉中。
三人避开人群,飞掠出城。
城外十里亭,无迹和欧阳牵着马早已等在此处。
“无迹大哥,辛苦了,给,这是给你和兄弟们准备的两坛酒,还有这三十万两银票你拿着给兄弟们分分,去吧,今晚不用跟着我们了,你也好好去和兄弟们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