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可诊出皇后又中了其他毒的迹象?”
“皇上,太医并未诊出是何种毒。”
“会不会是那逆子下了其他的毒?朕看他武功甚至不俗。”
“皇上,当时他并未碰到过杯子,难道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隔空下毒?”
“快,宣太医,给朕也把把脉,那个逆子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皇帝越想越心惊,赶忙宣了太医把脉,可即便太医说脉象并无异常,他还是不放心。
“小全子,派人给大师传信,就说朕有急事。”
“是,杂家这就去。”
皇帝自从寿宴之后就一直疑神疑鬼、心神不宁,更是感觉身边谁都不可信。
三皇子府,苏子荣看着桌上摆的画像出神,最初属下将神医画像送到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却是在寿宴上见到本人的时候,还是差点就绷不住了。
“你说他真的离开南楚了吗?”
“属下打探过了,人确实已经不在临安城了,具体去了哪儿还在查。”
“他都能无声无息的出现,一出手就那么大手笔,还敢当众顶撞父皇,冲母后下手,咱们的人怎么可能找得到他呢。”
“主子是说,那血影门是神医灭的?”
“呵呵,除了他,还能有谁?最近出现在临安城的,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没瞧见吗?他的武功可能已经出神入化,随意拂拂袖便能让满殿人动弹不得。”
“那若真如主子所说,他为何又要离开呢?”
“是啊,他这又是在打什么哑谜呢?本皇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那主子我们当如何?”
“先静观其变吧。或许对我们倒不见得是件坏事。他是冲着父皇和母后来的,且看谁技高一筹吧。若父皇母后赢了,也必然元气大伤。若输了,呵呵,那我们也很难有赢面呀。”
“那主子我们是否要出手?”
“出什么手,现在出手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嘛。”
苏子荣凉凉的看了一眼属下,便懒得再说了,他心里也正乱得很呢。
六皇子府。
苏子谦又在作画,气定神闲的很。
“我说表弟,现在呀,估计也就只有你还能这么悠闲了。”
“呵呵,我又没什么可焦虑的。皇后这次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估计有她受的了。”
“哈哈,说起这个,可真是笑死我了,太可乐了。你别说我还真佩服那位,敢和皇上硬刚,还泼了皇后,哈哈,不行,想起来我就忍不住,简直是大快人心哪。”
“呵呵,那你就在这儿笑个够吧,出去可别,小心无妄之灾。想必我的好父皇和母后正无处撒气呢。最近都警醒着些。”
“放心吧,表哥也就在你面前说说。不过那位的功夫可真是绝了,有机会我真想请教请教。”
“呵呵,放心吧,有机会。”
“表弟你肯定他还会回来?”
“肯定。”
“那他为什么不一鼓作气呢?这又是在闹哪出?我怎么看不明白?”
“呵呵,若是你都能看得明白,他早死八百回了。”
“我说表弟有你这么埋汰表哥的吗?”
“我是希望你能时刻清醒着。”
“好吧。那你倒是给表哥说说呀。”
“你仔细回想回想这些天的事情,他出现不过短短几日,可哪次不是一击即中?必是暗中筹谋许久。离开估计是有事安排,正好攻心。寿宴一闹,父皇母后吃了哑巴亏,想泄愤却又无从下手,想找国公府的茬都不见人,你说父皇能不急嘛,听说母后还顶着那张毁容的脸呢。所以啊,越急破绽必然越多。”
“表弟你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看他倒像是个磊落之人,就那一身绝世武功,怕是万军之中取敌首级不在话下,表哥我是又羡慕又嫉妒呀。”
“所以说啊,本皇子倒是希望他能坐上那个位子。可是他那样风光霁月之人又如何看得上那个位置呢。”
“说的也是,那我们当如何?”
“静观其变。如今谁先出头谁死,神仙打架,聪明的都避之唯恐不及,上赶着的那是去送人头的。”
“说的也是,表哥听你的。”
是夜,暖暖一行人在野外扎帐篷过夜,又是欢乐烧烤的好时光。
四小只也被放出来了,正漫山遍野的撒欢。
夜深了,暖暖还坐在草地上望着深邃的星空发着呆,萧瑾瑜和温辞分别坐在她身旁,君九宸眼含幽怨地坐在萧瑾瑜身旁。
暖暖将头靠在温辞肩头,像小时候一样。
“好美的星空。师兄,是不是和我们在天门山的一样?”
“暖暖,想师门和师父师兄们了吧?”
“师兄,一眨眼我们出来都好几年了呢,时间过得真快呀。小时候我们在山上,多开心。”
“暖暖,人总会长大,即使不常见面,我们始终是亲人。大家在同一片星空下,彼此挂念。”
萧瑾瑜拍了拍自已的肩。
“暖暖,来靠着哥哥。以后哥哥天天陪着你,看日出、看日落,赏遍天下美景。你想见谁,哥哥就陪你去见谁。”
“哥哥,谢谢你。”
“傻丫头,别多想。”
君九宸哀怨地望着旁边兄妹情深的画面,好想说,暖暖,宸哥哥也给你靠啊,却还是生生咽下了,手边的草都要被他薅秃了。
“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晚安,暖暖。”
四人互道晚安便各自回了帐篷休息。
君九宸跟在萧瑾瑜身后一言不发。萧瑾瑜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君九宸,你天天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给谁看?”
“师兄,我没有。”
“啧啧,你去照照镜子,还没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马上就到月岛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过我爹那关吧。”
“师兄,不是说好了会帮我的嘛。”
“我只说看情况,可没答应你什么。”
“我冤不冤呀,我最近的表现还不够好吗?”
“你说你堂堂战神宸王,整天跟在我们身后,你不觉得碍眼吗?”
“师兄,我们不是一家人嘛,爱难道是会消失的吗?”
“真受不了你。好好做你的冷面战神不好吗?”
“不好,我只想和你们在一起。”
“罢了,爹爹估计到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暖暖,才没空搭理你呢。”
“就知道师兄你心里还是有师弟的,早点休息。”
君九宸见目的达到,眉开眼笑的走了。
萧瑾瑜无奈地看着他背影笑了,这小子,暖暖以后交给他或许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