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南楚朝堂大厦将倾(2 / 2)

“众学子、将士们、百姓们,你们要见朕,所为何事啊?”

“皇上,我们都是您的子民,您爱民如子,我们才得以安居乐业,可是,有人蒙蔽圣听,断了我们的活路啊,皇上英明,求皇上给我们做主啊!”

“皇上英明,求皇上为我们做主啊!”

众人再次跪地,山呼海啸般的英明让南楚皇更加的志得意满。

“何人蒙蔽于朕,断尔等活路,朕给你们做主。”

“皇上,这是我们的诉状,您请圣裁!”

“皇上,您一定要严惩这些朝廷蛀虫呐,他们这何止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这是在要毁了您的政绩民声哪!皇上!”

张浩三人越听越不对劲,这群刁民何时如此有策略了?这一句一句捧得皇上心花怒放,他们可就不妙了。

“皇上,容臣回禀。”

“爱卿,先听全公公念念这诉状再说。”

张浩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南楚皇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得闭嘴。

方克俭、林平二人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出了一头冷汗,三人均预感不妙。

果然听完那长长的诉状,声声泣血,南楚皇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

“尔等可真敢呐。无怪乎激起了民愤,尔等这是要毁了我南楚的百年基业呀,可恨朕还蒙在鼓里,尔等可真是好胆呐。”

张浩越听越心惊,待听完,心都要跳出来了,慌忙跪地要向南楚皇解释。

哪成想南楚皇直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这一脚差点让张浩缓不上来气,他有口难言,只能艰难地爬起来跪好,还不忘将自已撇清。

“皇上,臣有罪,身为百官之首,未能监察到位,才有此疏漏!”

“皇上英明,求皇上做主,严惩这些祸国的朝廷蛀虫,还南楚一片清明,皇上功德齐天,我等回去定世代供奉长生牌位,日夜为皇上祈福!”

“皇上严惩祸国蛀虫,皇上功德齐天!”

震天的恭维之声让南楚皇飘飘欲仙,这满城的百姓将给自已累加多少功德呀,南楚皇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来呀,传朕旨意,丞相张浩,疏忽懈怠,纵容属下营私舞弊,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吏部尚书方克俭、户部尚书林平,玩忽职守、监守自盗,罪大恶极,打入天牢,三日后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家人皆流放三千里。着三司会审,其余涉案人员严查不怠,三,六皇子督办此案。”

“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楚皇望着黑压压跪倒一片的百姓,山呼万岁,内心无限满足。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要对丞相网开一面,转念一想,正好趁此机会断了皇后一党最大的助力,岂不两全其美。

张浩三人一听南楚皇当即就判了他们死刑,差点晕死过去,刚想要求饶,就被御林军拉了下去。

南楚皇心满意足的坐上龙辇回飞仙殿而去,他又想吸食烟丝了,他简直爱死这种感觉了。

“父皇,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小全子,怎么停下了?”

“皇上,是二皇子和三皇子求见。”

“这两个逆子,还有脸来见朕,传朕口谕,让他二人回府闭门思过一个月,让他们滚吧。”

“是。”

全公公面无表情的传了皇帝的口谕。

苏子浩和苏子荣本来知道南楚皇去了宫门口就感觉不妙,却是不敢当众出头,只到南楚皇当即就判了丞相三人死罪,立刻前来拦住龙辇求见。

却不想连南楚皇的面都没见到,就直接被禁足一个月,心里那是又惊又怒,却不敢当众发作,只得先回府再议。

悠然居里,一直关注着宫门口动态的暖暖几人得知南楚皇的做法,都有一瞬间的愣怔。

“这南楚皇确定是本人?呵呵,没想到啊,这结果也太惊喜了有没有。”

“哈哈,皇后绝对想不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给皇帝下的药便宜了咱们,哈哈,太搞笑了有没有?”

叶致远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

“搞得我都要以为南楚皇叛变了,这效果确实太出乎意料了。我有点想看看皇后的脸色了,一定很精彩。”

“一切比想象中顺利,但还是要密切关注几方动态,以防狗急跳墙。”

“师兄说得对,这大好的局面可不能浪费了。师兄,咱们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今晚就去天牢里,送那三个老家伙一程。”

“暖暖这个主意好,以防夜长梦多。”

“不错,三位大人自感愧对皇上、愧对黎民,留下悔过书,自裁谢罪。”

说干就干,几人打定主意就等着天黑,决不能给敌人任何翻盘的机会。

六皇子府。

“六皇子,传皇上口谕……”

“儿臣遵命,定不辱命。全公公辛苦了。”

苏子谦接旨谢恩,不动声色的和全公公交换了信息。

“表弟,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没想到兄长动作如此之快,这效果简直太出人意料了。”

“我们也不能置身事外了,有了父皇的口谕,我可以名正言顺的督促三司,迅速厘清案情,清理两党。”

“丞相三人关进天牢,二皇子和三皇子肯定会想办法周旋的,得迅速将案子做实了次才行。”

“哼,他们想得美,怕是兄长不会给他们周旋的机会。”

“什么意思?”

“恐怕明天就会传来丞相三人畏罪自尽的消息了。”

“什么?对呀,瞧我这脑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妙啊,釜底抽薪,在两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

“丞相三人没了,剩下的那些就翻不出什么大浪了,不过还是要防着他们狗急跳墙。”

“放心吧,巡防营那边都是自已人,我会交待这些日子多注意城中的动静。但有异动,直接摁死。”

“去吧,多提醒大家都警醒着些,非常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

“好,放心吧,表哥心里有数。”

邓子方匆匆而去,他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实则正事上心细的很,就是容易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错觉。

苏子谦看似在作画,实在脑中一点一点一遍一遍过着相关的细节,向来思维缜密的他不容许出一点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