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一郎说道:“师父,我错了!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张仲元道:“没问题,我们也能理解,不过张全,虽然我们可以不往外说,但是我想既然她现在是这种情况,我想咱们还是应该从其它方面给她一些人道主义关怀,你看行不行?”
“对对对,我们不说,都装作不知道,但是可以给她一些帮助。”张富清附和道。
李梅说道:“我觉得应该这样,方怡够可怜的了,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让她感到孤独。”
张全摆摆手,“诸位,千万不能如此!你们这样做虽然是好心,但是不就等于间接的告诉她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吗?大家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要怎么样。仲元哥,爸,妈,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有办法治好她了。”
“你说什么?”张仲元惊呼出声,“你说你能治好她?那可是癌症晚期,是绝症啊!”
李老笑着说道:“仲元啊,没错,对于西医来说,癌症晚期就等于绝症了,但是对于中医来说,我们有办法治好她。”
李梅说道:“哎呀,小全,你要是能治好方怡,那可真是胜造七级浮屠啊。”
“好,小全,爸爸支持你!”张富清冲张全笑着点头道。
张仲元也说道:“小全,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治吧,需要村里做什么,你尽管开口,村里会尽最大努力帮你。”
半个小时候,秦溪和尹莎莎一前一后走回来,二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尹莎莎坐回位置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嘭”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又抓过酒瓶倒满了,刚要端起酒杯,秦溪立刻伸手按住,道:“好了,别喝了。”
“放开!小溪,她说那话你能忍,我可忍不了!哼!”
李梅伸手把杯子夺过去,柔声问道:“莎莎,怎么了这是?别生气了,有什么委屈,跟婶儿说。”
秦溪说道:“婶儿,没事,我们送方怡回去,方怡说了一堆没头没脑的话,唉——也不乖莎莎,那些话就连我听了都生气。”
张仲元说道:“小溪,莎莎,都消消气吧,该原谅的就原谅,啊。”
“大家先吃吧,我出去走走。”张全站起来,叫上秦溪和尹莎莎,三人一起出了院子,沿着村口的小路朝村外走去。
深秋的冷风吹在脸上,有些冷,也把大家的头脑吹得清醒了很多。
尹莎莎生气地说道;“你说她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们是黄花大闺女,她是残花败柳,没资格跟咱争?什么叫她要想得到张全,咱们连边都沾不上?什么叫她可以随时为张全献身,咱们却连裤子都不敢再张全面前脱?气死我了!”
“就是啊,我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秦溪摇摇头,看着张全问道:“全哥,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以前方怡可不是这样啊。”
张全说道:“好了,我把事情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俩要发誓不能说出去,而且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能做到吗?”
尹莎莎和秦溪看着张全,“到底什么事啊?”
“她是出事了,她得了肺癌,晚期!”张全话音低沉,仰天长叹一口气,“唉——我也是从W国回来,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才知道的。我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是方怡要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的,她说肺癌晚期已经是绝症了,她不想让任何人怜悯她,她要死的体体面面的,所以……”
张全看了尹莎莎一眼,苦笑着说道:“所以莎莎,你对她说的那句话,确实刺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