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眼眸微闪，要人要装，她当然是配合了。

她手臂放在液池边上，上半身枕在上面，雪白的脸颊被热气熏出了几分红润，放松的闭上眼眸。

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秒就在耳边。

池迟也没睁眼，长睫颤了颤，红唇轻启，“是碧儿么？衣服放下就退下吧，不用伺候。”

可液池上面站着的人并未离开，反而是周围的水晃动起来，涟漪突然一圈一圈扩大。

有人入水了。

池迟缓缓睁开眼睛，她佯装疑惑的转身，“怎么回事，你……”

她转身看见面前的是谁时，话音戛然而止。

面前的竟然是皇帝——封疆。

池迟双眸放大，慢半拍似的往后退，还没进行两下，就被困在池边。

封疆的目光从她脸上扫下去，一直没入水中，眼神深了几分。

池迟的细腰被抓住，像个人质一样后背紧贴着他的手臂，身体半仰在液池边，丝毫动弹不了。

“跑去哪？”封疆声音里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皇、皇上。”池迟手放在他胸前，隔开一丝距离。

但很快，她发觉到了异常。

池迟手一松，去抓水中那拨开裙边，往肌理探索的手。

封疆顺势将她紧紧揽住，没留一丝缝隙。

“既然不用宫女伺候，那朕伺候你？”他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

池迟耳垂一热，随后麻了，她在水中的手也抓不稳封疆的手掌了。

她脑海中不合时宜的蹦出来一个想法。

上下受敌。

池迟早知道这是小陷阱。

齐院判开口的时候她就嗅出了不合寻常的味道。

幸好她早有准备，服用了商城中的精力丸。

封疆也此刻也不忍了，加上找池迟的那十几天到如今已经了将近一个月。

耐力也到头了。

……

液池中的水晃动着，涟漪一直向外扩散，到最远处消失后，又从‘肇事者’那里重新漾开。

水面的波纹浮起又落下，撞在一起，发出哗哗的响声。

水气一直升腾着，殿外的烛火渐渐烧到底，又被重新换上新的，来来回回续上了好几遍。

池迟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又过了许久，才被封疆从水里捞出来。

她猜测可能天都要亮了。

身体传来极度的疲惫，哪怕是精力丸都拯救不了，幸好没昏过去。

池迟心底服了。

系统出品都抵抗不了的大bug。

封疆将池迟抱上来之后，拿干爽的寝衣给她穿上。

这种事情多做了几次之后，就变得手熟了起来。

池迟低下头没两秒，就被封疆抬起了脸，他粗粝的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心里软了下来。

“怎么还哭？朕以为刚才你已经哭累了。”

池迟错开他的手，将脸扭向一边，不回他。

“发脾气？”封疆不怒反笑，“好，都是朕的错，别气了。”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就仿佛戳中了泪穴。

“好累、好难受，我……”池迟好像反应过来称谓不对，但没改口，“迟迟好疼。”

她趴在封疆肩头，娇柔的声音哽咽着，“每次、每次都说最后一次了。”

封疆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