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烟笑得风情万种:“陆谨礼那妹妹可真够磨人的。”
季绍和也笑着摇头,抿酒。
能让苏牧臣说出“做了一个美梦”这话的,除了陆昭昭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顾若烟慵懒地掀眸:“你和沈家那小姑娘怎么样了?”
季绍和拿起酒杯的手顿住,而后笑道:“我可不做禽兽。”
顾若烟和他碰杯,红酒荡起涟漪。她看着季绍和,笑着说:“上一个说不做禽兽的人已经做了禽兽。”
苏牧臣当初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结果呢?
不仅做了禽兽,而且在禽兽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
陆昭昭本想睡个回笼觉的,可实在太兴奋了,压根睡不着。
所以拿出了精致的笔记本,认真地记录这美好的一刻。
10月23日,我吻了苏牧臣,他耳朵红了。我想,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陆昭昭把笔记本放进床头柜,起身下床。
她下楼时看见了客厅的苏牧臣,眼睛一亮:“你没有去公司啊?”
苏牧臣嗯了声:“过来吃饭。”
陆昭昭欢快地跑过去,眉眼弯弯:“老公,你在等我吗?”
这次苏牧臣没否认,嗯了声,给她拉开餐桌椅。
陆昭昭边吃边盯着苏牧臣。
苏牧臣说:“吃饭,别看我。”
陆昭昭毫不掩饰自已的喜欢:“你好看,还不许人看了?”
她眨巴那双明亮的杏眸,歪头看他:“我光明正大看我老公,有什么不可以吗?”
原本褪去热度的耳尖又开始隐隐发热,苏牧臣端起玻璃杯掩饰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他永远受用于陆昭昭的夸奖和喜欢。
不管是真心,还是随口一说。
吃完饭后,小姑娘还目光灼灼地盯他。
苏牧臣问:“你是不是还没有醒酒?”
陆昭昭想也不想地答:“我又没有喝酒。”
苏牧臣目光复杂地看她。
陆昭昭这才回想起昨晚……似乎、好像和兰兰喝了酒。
好像还喝了不少?
然后呢?
陆昭昭大大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心虚,她试探地问:“老公,你送我回来的?”
苏牧臣眼神更复杂了:“你断片了?”
“没有!”陆昭昭道:“我还记得兰兰喝着喝着就开始嚎啕大哭,哭得稀里哗啦,她自已哭还不够,非得拉着我陪她一起哭!”
说得煞有其事。
要不是他在场,他都信了。
苏牧臣握拳掩住嘴角的笑:“然后呢?”
“然后……”陆昭昭搜寻脑海的记忆,无果。她抬头看苏牧臣,一双大眼眨巴眨巴。
轻声问:“然后你来了?”
看来是真断片了。
苏牧臣看她艰难回想的模样,开口帮她补全记忆:“季绍和看见你和沈惜兰在喝酒,给我打了电话。”
“所以是你把我接回家的?”陆昭昭很自然地接话。
“嗯。”
“那我有没有说什么?”陆谨礼以前就不许她喝酒,说她喝完酒后耍酒疯,嘴皮子特别碎。
苏牧臣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他点头。
陆昭昭问:“我说了什么?”
苏牧臣锁着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道:“你说你不喜欢顾朝暮了,你想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