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笑够了道:“你先把你这头红毛染成黑的。”
季景阳:“……”
陆昭昭送他四个字:“投其所好。”
“人家喜欢小奶狗,你就收起你的狼尾巴,装小奶狗不就行了。”沈惜兰去调了一杯酒,端给陆昭昭:“你尝尝,这个不错。”
清冽甘甜的液体流入脾胃,陆昭昭眼睛一亮:“味道很特别。”
沈惜兰道:“新来的调酒师教的,要不要去看看?”
陆昭昭点头。
调酒师是个长相清俊的青年,说话风趣幽默,调的酒也有一种很独特的味道。
像淡淡的兰花香。
陆昭昭品酒的时候,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眼神顿时愣住。
心口传来冰凉的刺痛感。
“昭昭?”
沈惜兰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当她再看过去的时候,那抹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沈惜兰问:“你看见了什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陆昭昭掩下眼底的情绪,摇头喝酒:“没什么。”
林微雨前世这个时候是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出现幻觉了。
陆昭昭顿时没了品酒的心思,心不在焉地接连喝完几杯酒,脑子就开始发晕。
沈惜兰看了看手旁空掉的酒杯:“……”
调酒师笑着提醒:“这些酒的后劲比较大。”
沈惜兰认命地把陆昭昭带回包厢。
季景阳看到两人,把牌给身边坐着的人,朝她们走去。
包厢里,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唱歌,还有人在拼酒。
季景阳还算清醒,沈惜兰处于微醺状态,陆昭昭则是白的红的啤的都喝了,已经醉得胡言乱语了。
季景阳问沈惜兰:“她喝醉酒的话能信吗?”
沈惜兰点头:“酒后吐真言。”
季景阳挑眉:“要不套几句话?”
还没等他套话,陆昭昭就突然开始哭,哭着哭着就抓着沈惜兰哀嚎,边哭边道:“你好惨啊,你怎么想不开进了娱乐圈?”
沈惜兰:?
“我没进娱乐圈啊!”
季景阳还没来得及嘲笑,就看到陆昭昭哭着转头看向他,悲痛:“你更惨,你怎么双腿都被截肢了?”
季景阳:??
“我双腿健全啊!”
说着还看了自已的双腿一眼,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看到陆昭昭捂脸,嚎啕大哭:“我最惨,我被人捅死了!”
沈惜兰:“……”
季景阳:“……”
陆昭昭边喝边哭,醉得不省人事。
沈惜兰也醉倒在沙发上。
唯一清醒的季景阳:“……你们行不行啊,不行去小孩那桌。”
陆昭昭伸手摸着找酒,头发上还不知道沾了个啥。
原来是朵小雏菊。
季景阳啧了声,俯身准备帮她摘掉头发上的黄色小雏菊。
“咳——”
刚好进门看见这一幕的季绍和握拳咳了声,果然身边的人脸色冷沉。
季景阳看见他们一愣:“哥,牧臣哥。”
他立马收回手,解释:“她头发上面有朵小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