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姑娘欢快的样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问：“心情有没有好点？”

陆昭昭笑容明媚：“心情特好！”

她拉过苏牧臣的手腕，突然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就拉着苏牧臣跑起来，风吹乱她的发丝，将她的脸吹得泛红，却依旧不觉得冷。

当看见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时，陆昭昭撑着膝盖笑：“原来还在。”

她仰头看苏牧臣，朝他招手：“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牧臣附耳过来。

陆昭昭搂住他的脖子，迅速在他侧脸亲了口。

苏牧臣猝不及防，耳朵泛起了红。

好可爱！

还想亲一口！

陆昭昭也知道见好就收，牵着苏牧臣的手晃了晃，两人坐在树下的长椅上。

她靠在苏牧臣的肩上，大衣下摆从木椅滑落，被风吹得一摇一晃。

陆昭昭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回忆道：“我初中不高兴了就来这里，把伤心的事写到纸条上，放进盒子里，然后埋到这棵树下……”

陆昭昭仰脸，朝着他笑：“下面全是我的心事。”

“你要不要看看？”

苏牧臣喉结轻轻滚动，看着她：“可以吗？”

陆昭昭道：“当然可以！”

苏牧臣眼神渐深，他大手抚过小姑娘白嫩的面容：“宝宝，不要过度纵容我。”

“也不要答应我任何过分的要求。”

小姑娘可能不知道过度纵容一个男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苏牧臣俯身亲吻她的眉心，克制又贪恋：“宝宝，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陆昭昭顺势双手抱住他的脖颈，很乖地在他颈间蹭了蹭。

“苏牧臣，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而且也是我提出给你看的。”

小姑娘毫无保留地将自已摊开来给他：“关于我的一切，你可以随时来看。”

苏牧臣，我愿意让你掌控我。

陆昭昭侧过脸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在他耳边道：“苏苏宝宝，我很爱你的。”

“这里兰兰也不知道。”

“只有你知道。”

小姑娘的话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苏牧臣想独占她的念头。

那些往日被死死压抑的、不见天日的阴暗心理像是被人用春水洗过、轻轻抚过。

苏牧臣将她抱得很紧，心脏像是被填满了一般。

……

两人并排走在小道上，两侧大树枝头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落，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小孩的玩闹声。

一切像是岁月静好。

苏牧臣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牵着陆昭昭的手，这样走一段路。

哪怕一句话都不说，也会觉得幸福、美好。

“苏牧臣。”

“嗯？”

“等今年下雪了，我们一起来看。”

“好。”

-

暮色降临，一轮新月高悬于空，闪闪烁烁的星星点缀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