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郡主怒道:“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善心会将秦烛接回来享福?若不是为了你,为了给你铺路、治病,她死在乡下我都不会多问一句!你倒好,你不仅怀疑阿娘的真心,还三番两次对秦烛下手,坏我好事!你这条命还想不想要了?!”
轰然一声。
天边惊雷乍现,似有春雨如珠滚滚滴落。
屋内动静被落雨掩盖大半,安静好一会儿。
如意县主呆呆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摇着头不愿相信,“不......不是真的,我的病,和秦烛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还能给我治病不成?”
安成郡主厉声道:“她不能,但她的心头血可以!”
安成郡主不敢再请郎中,唯恐此事泄漏,如意县主别说嫁去九江奚氏,就是寻常人家都不愿意要她!
她暗中寻了一个江湖道士,那人瞧着平平无奇,却一语道中,说如意县主得的不是寻常病,更像是被恶咒缠身。怕是父母一方恶事做太多,报应在子女身上。
当然,那道士剩下半句话没敢说出口。
“此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得是秦烛心甘情愿付出心头血,方能入药解咒。”
说到这,安成郡主真恨不得再给如意县主一耳光。
她忍秦烛多日,为得不就是让秦烛对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付出吗!
可看着女儿满脸泪水,绝望无助的面庞,怒火中烧的安成郡主又只剩下心疼,甚至后悔自己方才动了手。
这不能怪如意,早知如此,她就该将这一切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