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二、稍等一二,请容我先更衣。”
确实不能这副被炸了的鬼样子去见裴明时。
奚澜暗自松了口气,心道孺子可教的同时又难免有些郁卒:宋家好歹也是明时公主的外家,怎么就没人想着亲上加亲?
奚澜等了一会儿,宋回终于沐浴更衣结束,一身青袍缓缓走出。
奚澜不忘叮嘱道:“公主到底是女子,面子薄,宋郎君其他就别提了,把东西交给公主就好。一会儿我去请她出来。”
顺便让兄长好好看看,什么叫郎有情妾有意。
人家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他就不信兄长不死心。
等到了宋老太爷的院子,奚澜按耐住即将大功告成的激动心情,快步如飞上了台阶,正了正色,刚要开口,阿烛走出来,边打哈欠边瞅他。
“你回来啦?”
奚澜想起早上的事,冷哼一声,不理她。
奚澜从里间走到外间,除了阿烛之外就是抄书抄的伏案午睡的宋枝枝,除此之外再无一人。
裴明时呢?
兄长呢?
阿烛觉得他晃来晃去让人眼睛疼,“殿下和少煦哥哥出门儿了。”
奚澜怒道:“他们不教你练字,跑出去做什么!”
阿烛想到他对裴明时的偏见,当下呛回去:“是少煦哥哥请公主出去的,你有本事等他们回来去骂他啊!
“......”
奚澜气得想把门框拆了,将那包红豆糕扔她怀里,想到宋回还在外头,又走出去,黑着一张俊脸,道:“公主有事先出去了,宋郎君等晚食之后再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