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起身,才走一步,就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回头,宋枝枝可怜兮兮道:“不走行不行?”
阿烛认真想了想,道:“不行。”
宋枝枝只好放手。
她忽然明白之前为什么阿烛会愿意哄奚澜。
什么生的好看?
分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阿烛一定早就喜欢奚二郎君了。
阿烛安慰道:“我去去就回。”
奚澜站在阁楼上,双手撑着长栏,穿堂风呼啸而至,他像是即将乘风而去的少年仙人,美若画卷。
奚澜的脑海重复着安成郡主说的每一句话。
密密麻麻的凉意随风灌入袖中,渗透皮肉。
他的阿娘,不是因为病弱难产而死吗?
九江奚氏远在豫章郡,旁人就是想要送个书信也是鞭长莫及。
安成郡主又是怎么害的他阿娘?
父亲知道吗?
一直到阿烛来了,奚澜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