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都练疼了。
宋枝枝附耳低语一句什么,阿烛眼睛一亮,整个人精神起来,对宋豫揖礼之后,两个人手拉手迫不及待往回走。
宋豫看着两人的背影,莞尔一笑,低语道:“七娘瞧着懦弱,却是个有主意的,倒比她两个姊妹有见地。”
院里的小童习惯了他神神叨叨,扯他袖子道:“老先生,再不用饭就要凉了。”
“我们真的可以喝酒吗?”
一路上,阿烛都在兴奋。
她还没有尝过酒的滋味。
宋枝枝见她兴奋,自己也高兴,道:“阿耶前年埋下的桂花酒酿,就是小娘子们也能喝上一两杯。我们不贪饮,就尝尝味儿。”
宋枝枝知道阿烛今日心中不好受,特意问阿娘要了一小壶新酿的桂花酒,和比年份久的相比会清甜许久。
年轻的士族娘子更喜欢这种。
阿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保证道:“就尝尝味儿。”
两人回到院子,女婢们在窗牖边摆好食案,四道热菜、两道冷菜,一壶温酒,碗筷俱齐全。
自小贴身照顾宋枝枝的女婢青霜再三叮嘱道:“娘子们莫要贪杯,酒酿虽好喝,可到底掺了酒曲,仔细后劲上来,明日起不来,可是要吃手板子的。”
说完纷纷退下,还予她们一片清净。
宋枝枝自玲珑玉杯中斟满酒,一杯也就是浅浅一口,货真价实的“尝个味儿”。
“可惜今夜没有圆月。”
阿烛望了眼外头浓浓夜色,带了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举杯道:“我先尝尝。”
桂花酒酿入口清甜,恍惚桂花飘香萦绕鼻尖久久而不散。
“好诶!”
阿烛晃了下脑袋,咂巴着嘴,甜滋滋的。
顿时豪气万千:“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