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2)

一时之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跟块木头似的杵着。

宋豫思量再三,落下白子,这才看一眼宋梧月,笑道:“外头吵翻天也有高个儿顶着,五娘莫急,先坐下喝杯清茶。没什么事也可帮老夫抄抄书。”

奚澜觉得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目的,又哼了一声,还不忘步步紧逼。

宋豫摇头叹息,“奚二郎还是专心些好,如此激进,容易叫人打个措手不及、后路全无啊。”

说罢落子无情,断他后路。

阿烛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跪坐一旁观看。

“你不去习字过来做甚?”

宋豫敲她脑袋,奚澜盯着他的手,冷冷道:“没有后路,那便杀出一条出路,断尾求生,也好过缴械投降、坐以待毙。”

宋豫的动作停在半空。目光微凝,静静看着棋局。

不是不能赢。

只是奚澜手段狠辣,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宋豫可不愿意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宋五娘和宋七娘也围了过来。

“翁翁怕是不好下手了。”宋梧月面对棋局同样皱眉苦思,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奚澜,暗道:没想到这样一个如霜雪般的郎君,内里竟如此偏激。

气氛冷凝,一时之间降至冰点。

阿烛盯了棋盘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轻轻扯了一下奚澜的藏青大袖,问:“什么意思啊?”

奚澜想到昨夜的梦,心中莫名一紧,不愿让她知道自己故意在与宋豫作对。